村里来人寻仇了?
找哪家寻仇?
村里一下子就炸开锅了。先是一堆人堵在燕家门口大骂徐寡妇是个扫帚星,后来他家那个大郎说:要是他家招的祸,干什么现在又弄死何赖子?可燕七叔现在还没消息?旁人答不上来,便又你猜这个,我猜那个。这下子也没人种地了,自然也顾不上到酒坊做工来了。
偏生容惠心里头也忐忑不安。虽然阿爷从来没和她说过,可那些书、那些曾在阿娘匣子里见过的珠玉,足以证明她们家以前也是有来历的。至于为什么非要躲到这么个山沟里过日子?肯定是为了躲仇家才如此的。可这种事,阿爷不说,她也从不敢说。这会子外头闹成这样,容惠真是吓也吓死了。可要让她真去问阿爷怎么回事?她、是不敢的。
“要不,你去问问?”
“问谁?问什么?”容二丫一脑袋雾水,气得容惠直咬牙。看看映在窗户纸上招摇起风的树枝,心里七上八下的。天又黑了,今天晚上,还不知道要哪个倒霉了?“自然是问阿爷。”
“问阿爷做什么?”继续不明白的表情,刺得容惠再也忍不住了,拿指头直戳淑娘的脑袋:“你快气死我了。你也不想想,咱们家从哪儿来的那些书?告诉你,那都是多少年的古书,别说在岭南了,就是在长安,也是花钱都难买得到的珍本。”
什么?
季淑惊呆了。她大概猜到容家以前可能有些钱,却没想到居然这些书,都是珍本?这要是放到二十一世纪得拍多少钱?不对不对,这会子是大唐。让她想想:“长姐,你不会认为那些人是冲咱们家来的吧?”
“我怎么知道是不是?反正咱们家肯定有仇人是真的。不然阿爷怎么会带着阿娘到这种地方来过日子?”
“那……你不知道?你又是怎么知道的?”没头没脑的话有了几分以前憨憨时的样子。容惠气得没法,可这会子赌气闹帐的事且不是什么大事了。便拉了淑娘坐在一起,压低了声量:“你怕是忘了,以前娘在的时候,匣子里有这么大的珠子,净得没一点杂质的玉梳。娘一次不留神,把梳子摔地上,摔成了好几瓣。阿爷看都没有看一眼。可见是富贵过的。我虽从没问过,可里头外头,多少是看得出来。而且,你觉得阿爷,是真的酒鬼吗?”
这次淑娘很配合的摇头了。酒鬼?那个便宜爹……好吧,季淑心里也怪怕他的。摸不清底,也根本不知道他会做到什么地步。虽然似乎觉得那个便宜爹对容淑这个身体比较看重……可到底怎么回事?容淑心里没底。又听容惠在耳边继续磨叨:“阿爷向来最疼你,你做什么事都不舍得罚你。你去问问,长姐在院子里等着。若不是,咱们便歇了心。若是,咱们也得赶紧想个法子才是啊。”
季淑让磨得没办法,只能和容惠一道去了前院。院子里黑漆漆的,正屋里连个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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