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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此起彼伏谁是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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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懂事的,就别说话。”声音又闷又哑,活象是谁在嘴里含着个东西似的?季淑真想吐血,这两天她这是撞上什么大运了?

    乖乖的合作,那人夹着她一直退啊退,退到了这条巷子里一户没人住的院子里。墙塌了一半,房也破了若干个洞,院子里满是草,好在是门板还在。那人身量比季淑高,挺有力气的,夹着她半拖着一路走过来,没费半点事。趁他踢脚关门的时候,容淑瞟了一眼,那鞋子的做工可真不错。

    “我问你,村里可有没有一家有四个儿子的人家?最大的十六七,最小的七八岁?”

    怎么又是这个问题?季淑又是心烦,又是心惊,难道燕家果然有问题?可是燕七叔没问题,这才让徐寡妇杀人灭口?还是他出去打探消息,结果折在外头了?“没有啊?只有三叔公家有三个儿子,可他家大儿子都快四十了。其它家有男有女,没有你说的那种人。”

    “那、有没有一个病歪歪的小郎?十三四的样子?模样还很标致?”

    这次和上回问的不一样。而且、没有那‘某’呀,‘汝’呀的官家称呼。声是岭南的声,难不成有两拨人找人?“没有。”

    “我劝你最好说实话。”脖子上的刀又戏剧似的紧了紧,可是季淑感觉到,没划破皮。胆子便又壮了些:“说没有,就没有。病歪歪的老人孩子都有,就是没壮小子有病的。”

    再然后,没有嘀咕的声音,后颈子上让人剁了一个手刃,季淑便晕过去了。

    人倒地,确定是晕过去后。身后那人才从梁柱的背阴里走出来,二十三四的模样,身形壮硕,一脸的老实样。正是贺婶子的儿子贺强。看了倒在地上的容淑娘一会儿后,又照事先说好的那般,拿黑布把眼睛嘴全闷了起来,手脚捆起。可这地上似乎太冷了,又是个姑娘家。贺强左右看了看,把屋子里原本炕上散的干草拢了拢,堆成一堆,小心的把容淑娘抱起,放在了上头。

    天黑后,小主人来了。

    门上叩了三响,两长一短。贺强在屋里咳了两声后,外头的人推开了门。

    穆大郎进屋,贺强掩门。一起走到炕下的干草堆上时,容淑娘好象已经醒了。嘴捂着说不出话来,可她似乎也不急的样子!

    这哪里是村姑该有的气度?

    穆大郎盯着草堆上的人,从袖里也拿出了个山核桃放进了嘴里。“你要想活,就乖乖在这儿呆着。若是想死,或者受点零碎折磨,就尽管去闹。找到我们要找的人,自然会放了你。可若是你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可就怪你自己命薄了。”说完,穆大郎把燕七的一件衣服盖在了容淑娘的身上。

    再然后,屋里便没声音了。

    季淑等啊等,一直等到二更的时候,总算等到街上有动静了。再然后听见贺强说:“这院门怎么开了?”“这儿有脚印。”然后一堆人便是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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