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身上有那个什么东西。不是在别的地方,还是在大腿根上。那么个地方,就算是穿着亵裤也露不出来。不做那种事,谁会看见那些东西?
汪三却已经气疯了:“你在这里胡说什么?你说,你是从哪里知道的这事,编个谎话来蒙人的?”
容二丫不明白了:“我听那些姐姐说的啊,指着二楼帘子里的人说的。对了,我想起来了,是那些姐姐说完了,那人一扭头,我就……我就看见了。”
“你有凭证?”汪三气疯了!他竟让这个小丫头给骗了,就算不是容淑娘,也是惠娘那个刁丫头,不然就是这个容大在背后做鬼!
容二丫更不明白了:“这东西要怎么凭证?”回头看阿爷。窝囊废容大,把小丫搂进怀里,捂住她的嘴不让说了。
可院子外头的人已经坐不住了,全挤进来了。领头何赖子是村里最赖皮浑帐的一个,笑嘻嘻的看里正:“要凭证还不方便?脱了让大家看看,有没有那东西,不就行了?”
容大是个醉鬼,啥事也不操心的。两个小丫头,就算惠娘机灵了些,一个才及笄的小姑娘,还是以前和青岩好的,怎么会去留意公爹的大腿上长了什么东西?就算留心,那东西也看不见啊。村里的男男女女都不知道,那孩子就是打听也没处打听去啊。这还要什么凭证?
长了!就说明二丫没看错人。
没长!就说明这事里有猫腻,容家麻烦了。
不管怎么着,这两个局面都是好事者乐意看到的。有那村里平素鬼混嘻皮的,堵见门就起哄开了。汪里正端起架子准备训人,可那几个泼皮却哪管那些?一会儿叫唤里正污了大家的钱,要清帐。一会儿又说心里没鬼就脱了让大家看。闹轰轰的越说越不象话,却偏生没个人帮一句话。便连汪家的两个叔公坐在那里也不吭声,其实有心领神会的就都明白了。这是肯定有了!
腿上长了那东西,便是铁证。汪家的人就算想维护也没办法啊!更何况现在不说话还好,推在里正一个人脑袋上。要是再帮腔,姓汪就是串成一条裤子,合夥骗村里人的钱了。汪家两个叔公不开口,人群里看热闹的人自然更不会说话。姓汪的没一个帮腔,别人就更不会帮了。
渐成笃定时候,汪三婶总算是听到信,赶来了。“你们这是干什么?多少个围着我家的干什么?”
“他三婶,有人说在你家男人大腿上,看到个碗大的胎记,还是红色的。真的不?”人群里有人喊了这么一嗓子,都没瞧见是谁,也没人瞧他,全瞅着汪三婶看。汪三婶当时就楞了,突突的血气一下子就窜到了脑门上,扭头往女人堆里看,一脸的凶相。最好事的洪婶子就站在最前头,让汪三婶这么一看,可下不来台了:“可不是我们,你可别乱扣屎盆子。”
“好啊!你个汪义诚,你到底还是和她摸上了。我今天和你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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