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一路上就听了有八种关于汪青岩和穆家那个从来没见过的妹子的传言。什么郎情妾意啦、谁看见汪青岩大半夜的站在院子外头发怔啊、什么看见汪青岩给穆家那个小娃娃吃糖啦等等的,好象都是些琐事,却又好象在某种程度上坐实了这码子奸情似的。
季淑又好笑是又惊惧,路过燕家门口时,大门没关,还特意往里瞅了一眼。恍恍惚惚的好象在窗户上映着一个影子,看不真切,可似乎梳着女孩的头发。很漂亮吗?听说穿越女都倾国倾城,可季淑这把属于非主流,这个身子板又瘦又小,而且皮肤腊黄,眉毛眼睛全不残废,可就是不漂亮。论起来和便宜爹有点象,而鹅眉脸细眉大眼的长姐听说是象死去的娘,好看。就容惠这个对照板就够了,居然又来一美人吗?没出门就绯闻传天下了!这要是果真出门了……难道还真发生个激情燃烧的事件?
“二丫,瞅什么呢?”路过一婶子看见容家二丫站在燕家门口往里瞅,赶紧过来问。
容二丫果然答复不负重望:“想看看美人,很漂亮吗?比我姐还好看?”
切!
外头那个小丫头说完话,又往屋里瞅了一眼,到底还是走了。虽听上去象是一句平平常常的话,可:“厉害!比她姐那招还厉害。”
屋子里,旧徐寡妇新燕婶子坐在灯下缝衣服,炕桌子那边,穆大郎握着小弟的手,正教他在一块薄薄的石板上描字。传闻中的那个美人儿倒真是病歪歪的,可一开口说话,便显出是个男儿腔,还是正在变声的男儿腔:“美人吗?我倒不知那个姓汪的,果真这么喜欢我了?”
正在写字的小娃娃本来绷着一张小脸的,听二哥这么一说话,顿时就笑了:“要是三哥知道了,还不定笑成什么样呢。三哥可比二哥还漂亮呢。”燕婶子听了也笑了,不过笑归笑,这事还真是有点麻烦:“我看那容家两个丫头不是好相与的,大的嘴刁脑坏,小的面憨心贼。三个小主子可得小心着点。”
“所以徐娘不让长兄再去容家帮工了吗?”五六岁大的小娃娃问的很认真。他那天听大哥和徐娘说了,他不小心割了手,听师傅的话到容家去包扎伤口。结果那容二娘竟然‘不知道’药箱里有三瓶药,还‘不知道’哪个是伤药?大哥顺了势闻了闻那药色,那个容二娘竟然还反嘴问为什么闻了第三瓶?
“不是说那些药没问题吗?”第一个是治蛇毒的,第三个是治烫伤的,都是山里人家很常用的东西。那绷布上的药,徐娘回来也让燕叔叔闻了,都是些很普通的药,无甚特别啊!
小娃娃想不通,燕婶子便耐心的告他:“小主子们是金贵人,可不能冒这个险。反正那个容惠娘要和汪家断亲,不如就顺手送上个借口去。由他们姓容的和姓汪的闹。”
小娃娃这次想通了,转了转黑如曜玉的眼珠,扭回头来看长兄:“容家能赢吗?”
“不知道!我看不透容大那个人。”穆大郎面色沉静,可从长兄的话里听到‘看不透’这三个字,还是让人心惊。原本靠在被子上的美人儿支了起来:“长兄,燕叔叔不是说只是个酒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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