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时石化,再顾不上他了,转身用力地拽门,发现门实实在在地锁死了,顿时欲哭无泪。
她租住的地方是老式的防盗门,进门必用钥匙。
手机啥的都在屋里,钥匙也在屋里,进不去门,还没法联系上房东,更郁闷的是她连房东号码都没记住。
而房租是押一付三,租金早付清,这一带也要拆了,房东拿到了赔偿金,几乎都不来了。
要命的是她身上还没有钱,她琢磨着是不是叫谁帮她破门而入,但破门而入锁也没法用了,晚上睡觉不安全。
许安晴懊恼地不行,恨恨地踹了一脚铁门,气势汹汹地转身想说都是你的错,但对上对方没有变过的表情的脸,没有骨气地换了一句话,“你的西装,已经帮你洗好了,已经干了,”无辜地看着他,“被锁了。”
她同十年前他最后一次见她几乎没有变化,人小小的,眼睛不大,但大约是因为黑白分明的缘故,抬头望着他的时候总有种无辜的感觉。
陆晨枫面无表情地凝着她,伸手推了一下门,又看了一眼门的构造,“蠢。”
她低头,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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