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地蜷了一下手,低声应,“嗯,晾在哪里?”
“那边的阳台!”他指了指客厅旁边被窗帘阻隔的地方,“拉开那个玻璃门。”
“嗯。”她转身入了卫生间,抱着盆轻手轻脚地往客厅的方向挪。
他一直没有动,察觉到她从他身后过去了,开了玻璃门,不一会儿就没了她的声音。
他猛地站起来,转身,便见她推了门探脑袋进来,“灯的开关在哪里,外面好黑……”见他目光太过凛洌,她不由地瑟缩了一下,抿了一下唇。
他拧眉,看着她脸上还清晰地映着的五个手指印,不动声色地深吸了口气,走过去。
她忙缩回去,他走出阳台,开了灯,她搓了搓手,不好意思地冲他笑笑,俯下身去捞起衣服,用力地拧了一下,然后拿衣架,用晾衣棍晾到绳子上。
看到滴水滴地厉害地众衣服,他不由地紧锁眉头,嫌弃地开口,“你的力气都哪里去了……”
她僵了一下,将最后一件衣服挂上去,站在那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