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紧了又紧,最后还是妥协于心里复杂的情绪,抓了外套大步往外走去。
从他的住地到小区门口不算远,但走路也要个十来分钟。
但这么一段距离,也让他悲哀地发现她对于他的影响,已经超乎想像。
不见面尚可,她被掩埋于时光之中。一见面,思念和恨意如火山喷发。
然,走到她面前时,情绪已经被他很好地压住了。
他站在她面前,沉默地看着蹲身抱着取暖的她。
十月份底的天,已经有些凉了,入夜更甚。
她穿地太少,凉风钻透,冷地她直发抖。
感觉到面前有人,她惊惧地抬头,见是他,错愕了一下。她惶惶站起,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声喃道,“能不能……送我回家……”
声音是因为冷和入夜后的恐惧而起的颤,她怕黑,十年后更甚。
他眉头紧紧地拧起,唇抿地死紧,似乎在压抑着什么,脱了外套,不温柔地扔给她。
再开口,声音嘶哑,“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