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发现那些被淡化了的情绪,忽然又翻了天,在他的心里面肆虐。
旁人嘴里的那些关于她的话,竟然渐渐地清晰起来。
早就断了的情,在这个时候情绪的剧烈转变,想也不过是心里的陈年旧伤疤被血淋淋地揭开才疼而已。
他伸手,并不温柔地将她摇醒。
她迷糊地睁开眼,迷茫地看了看,难受地又闭上眼,挪了挪,靠过去,“晨,头疼。”
她醉了,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里。
她撒娇的语气再度让他的心翻了翻,他阴着脸,将她拉开。
她的酒意散了几分,忙移开了,不安地抿了抿唇,“对不起……”
他不知为何愈加烦躁,下了车,站在车门外,双手插在裤兜里,阴沉着脸。
她跟着下了车,扭头看了看,小声地道,“陆晨枫,这里不是我家。”她看了看他,“我回去了。”
她不愿意让他看到她现在住的地方,不愿让他看到她的狼狈。
她道了声谢谢,鞠了一躬,转身走了不远,手便被他蛮横地握住,粗声粗气地开口,“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