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纯粹只是愧疚,但他清楚,他不想放开许安晴。或许他只是想要个救赎,或许他只是无法放开过去,但这一切都不重要,他清楚,他想要许安晴,就够了。
在她面前,他不需要懂的缘由和起因,只要知道他最终渴望的是什么就够了。
来询问的人很快就来了,彼时许安晴正在和陆晨枫抢勺子。
“我自己吃!你总不让我吃饱!”许安晴又急又气,努着嘴万分委曲的模样。
门响了三声,然后被推开来。
两人停止了幼稚的争执,同时看过去。
都是陆晨枫的熟人,“陆先生!”众人有些尴尬地打招呼。毕竟陆晨枫出事后大家伙都是避着的,也有落井下石的人。但目前看来陆晨枫不会被排除出这队伍,这让众人都有些尴尬。
但陆晨枫心里明白,在这场子里,这种事是极平常的,倒也没什么值得生气的,一些无关的人罢了。他笑笑,“来了?麻烦等一会儿,我给她喂食先。”
喂食?倒像是宠物……
陆晨枫一扭头,发现许安晴已经拿了杯子里的勺子趁着他和别人说话嘶溜嘶溜吃地飞快。他的脸一黑,猛地收了食盒扔到垃圾桶里。她瞪着他,义正言辞地道,“浪费粮食是可耻的!”
“你经常可耻!”陆晨枫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她愤怒地捶他,惨白的小脸起了一丁点的血色,“你才经常可耻!不带你这么拐着弯骂人的!”
他握住她并没有啥力气的拳头,无奈地道,“没力气还爱打人,行了,别闹了!”将她圈住,她嘴里哼唧哼唧地挣扎,像小猪一样乱拱。
众人看地目瞪口呆,有人推了一下为首的一人,那是老何的儿子。他颇尴尬地挠挠头,“陆先生,我们……”
“嗯,我知道了。”他轻松地圈着忙地急喘气的许安晴,道,“别闹了,他们需要问你在凌青晖那里发生的事。”她僵了一下,陆晨枫声音顿哑,带了隐忍,“安晴,没事的,说出来,才能让他得到惩罚。”
许安晴点点头,从他怀里挣扎出来,靠着枕头绷着小脸,双手紧紧地揪着被子。
“陆先生,麻烦您出去好么?”老何儿子再度忐忑开口。
许安晴强忍着才没有去拉陆晨枫,陆晨枫看了她一眼,无声地出了门。一出病房,他便掏出烟来,点燃了,紧着眉头在大口大口地抽起来。
其实询问很简单,也就是将自己经历过的一切事无巨细地说出来。旁人听的或愤慨或同情,但对于受害人来说,却是二度伤害。
“他曾用斗犬恐吓你,还有意用斗犬对你实施人身伤害是么?”陆晨枫一走,大家也放松了,公事公办的态度。
许安晴浑身都在抖,紧紧地拽着被子,“嗯。”
有人为了试探来之前医生所说和许安晴所说是否是真实的,猛地将窗帘拉上,大白天也亮着的灯关上。病房里骤然暗了些,许安晴目光空了一下,猛地抱着头尖叫起来,“啊啊啊……开灯开灯……放我出去,放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