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此刻菜人团伙大概也无暇过来接应。
我便问他趁得哪门子乱,秦子洛说正有官兵带人把百生堂围了个水泄不通,抓了百生堂上下伙计在盘问。
“可知那领头的是个什么人物?”
“说是位姓容的王爷。”
“是他?”我本以为当是顾且行带人搜过来了,却忘了容祈才是这桩案子的正经负责人,我便不禁自语,声音虽压得很低,只是密道狭窄,便是落根针都能听得清晰。秦子洛顿了下脚步,衔着半寸笑意,问道:“哦?荆姑娘同这位王爷也有交情?”
我只得急忙摆手否定,秦子洛也不再多言,引着我们一路走到密道的出口,脚步再顿它一顿,快步上去在石壁上拍打几下,低头狐疑:“怎么会这样?”
秦玮跟上去,沿着石壁和墙壁之间的缝隙,触碰一二,微微叹了口气,道:“想是那些歹人做贼心虚,在这出口灌了铅溶,此地已经被封死了。”
我跛着脚走过去,抬手去触摸那道石门,秦玮说出“小心”二字的时候,我的手指已经被烫得缩了回来。秦玮拉着我的手轻轻吹气,蹙着眉头道:“伤着没有,贯是冒失得很,女儿家皮肉金贵,怎么总不知道爱惜?”
我叫秦玮又是责备又是呵护说得一愣一愣的,诚然,我是冒失得很,可他这语气却显得我们已经相当的熟络,熟络到对我的小毛病一清二楚的地步。不过他就这么握着我的手,低垂着眼眉,我虽然看不到其中的神采,大约也能想象,他眸中的波纹定是温柔到极致。
而我从来没被哪个男子这般温柔地对待过,小心肝儿兀自噗通噗通雀跃起来。
秦子洛痞气十足地在一旁打趣,“你二人进展得倒是挺快么,小玮,便是你有这份心思,可问过人家荆姑娘,许过人家没有?”
我听他这话,心里猛得一悸,想到容祈其实就在外头,冷不防将手从秦玮手中抽回来,捏了捏裙角,低低道:“没事了,我皮肉粗实,不妨事。”
秦玮空握着的双手还滞在那处,顿了顿,抬眼轻笑,他说:“那就好,我们先想办法出去吧。”
我避开他的目光自顾点头,听到秦子洛正经兮兮地说:“你们听,外头似乎有什么声响。”
我抬起头来,仿着他的模样将耳朵贴在墙壁上,因我脚底受了伤,站立时亦不大稳便,吟风和描红一左一右护着我。
秦玮目中精光一闪,轻吐一句:“不好!”
我自然没来得及追问个清楚,恍惚中只见一道黑影掠过,身侧的描红被拉着向后奔去,又是秦玮花枝烂颤的身影扑过来,揽住我的双肩亦朝那尽头的另一个方向奔过去。
不过只奔了几步,便听身后一声巨响,携起飞沙碎石冲击而来。秦玮将我扑倒在地时,我只觉鼻尖嗅到一股强烈的火药气息,背后十分沉重,我隐约知道,危难时他用身体当做一道屏障,仔细将我保护起来,如百万珍宝细细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