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范,自然不能做野外放水这种不雅观的事情。这出行的事情我没有经验,问了吟风才知道,原来车马最后面另有辆无人的马车,里头摆着的正是方恭桶。
描红便陪着我去如厕。尽管我脸皮较厚,但也不愿意让众多人看见我进茅房的倩影,便是有些鬼鬼祟祟的模样,摸进那两马车,命描红站远一点候着,免得人家一看见她,便知道里头如厕的是哪一个了。
憋了半晌,舒畅啊……
我方舒畅完毕,便听得数声脚步围拢过来,坏了,这是要启程了。我只得吭吭咳嗽两声,示意里头有人,让他们且等我一等。
马车里头不比露天,何况是个放恭桶的马车,自然造得粗糙些,高度并不足以让我站直身体,裤子脱起来容易穿起来便有些麻烦。我鞠着身子手忙脚乱地收拾着,忽听得一个男声,因为隔着马车,那声音便显得有些发闷,语调中不乏威严,却也算好听,而且似乎有些熟悉。
“谁在里面?”那人如是问。
守在一旁的侍卫招呼了声靖王爷,我顿时汗如雨下,窘迫非常。难道这就是我和容祈第一次见面的场景?若是旁人,我必也就大大方方地出去了,虽是觉得难为情,可人有三急嘛,可他偏偏是容祈,这个让我紧张了很久的人!
我是出也不是,等也不是。
面对容祈的问题,侍卫支支吾吾,大概是知道里头是我,又觉得我在做这种事情,他们当奴才的说出来不太合适。我瞧不见外头的状况,只是有种紧迫的感觉,听那马儿低低嘶鸣一声,车门外竟然映出个人影。他他他,莫不是想要亲自进来查看?
“王爷,是……”
好险好险!我没曾想到帮我解围的竟然是同我相克了十八年的顾且行,我只听到众人齐刷刷唤了声“太子”,而后传来顾且行的声音:“长公主方便,你们靠这么近做什么,回避!”
于是齐刷刷的脚步声,想是都去回避了。而后顾且行又同容祈道:“便要启程了,靖王爷也先去驾前候着吧。”
我可算是放下一颗心,顾且行这话说得极顺我的心意,什么叫候着,那是奴才干的事情,那容祈不过也就是我们顾家的奴才。太子爷言辞讥讽驸马爷,我一个做公主的,心中却异常爽快,亦不曾想过,那将是我要依附一生的男人。
我又在马车里磨蹭一会儿,才听描红在外头低低招呼,“公主,可方便好了?”
我便下了马车,再次错过了与容祈见面的时机,只看到顾且行骑在马背上冷冷扫眼过来,而后拽紧缰绳,折身朝前走去了。
回到自己的马车里,我便开始琢磨,其实我和顾且行之间,没什么苦大仇深又似海的怨念,他虽然小事上与我不对付,关键时刻却总还是帮着我的,有这么个兄长实乃我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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