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和她靠得太近。由于仇恨等种种原因,他心里对这女子是有抗拒的,他不喜欢她。
等容祈把且歌从窗口送出去了,影卫也洗劫了劫匪的老巢。当日他便写了本控诉张庆德治安管理不善的奏章,隔天当众递到了皇帝手中。
没错,他刚来皇城,本应该收敛锋芒。但容祈偏偏不走这条路,他隐藏在从容之下的,是绝对的嚣张,他也不怕别人认为他嚣张。如今他只是担个王爷的名头,手中并没有什么实权。他不打算为了得权而去巴结别人,反倒在等着旁人来巴结自己,如此才方便他和秦子洛以后行事。
所以他看上的是正有空缺的肃公办一职,这职位乃监督朝中百官之用,要的便是为人耿直且不怕得罪人。容祈正是要给皇帝留下这么个印象,至于旁人说他年轻气盛不牢靠之类的,之后还有的是机会给他表现,把最完整完美的形象拿出来给大家看。
谋权之路走得顺风顺水,尽管还在考验阶段,皇帝看他的目光也是与众不同的。他欣然奉以最分寸的笑容,不卑不亢不忧不喜。
他和且歌的第二次近距离接触,发生在重阳节前往行宫的路上,当时且歌在马车里方便,他在外头排查。然后顾且行来了,言语间颇有摆架子的意思。
一切仍在他的计划之中,且歌为了回城厮混,故意装病掉了队,因为描红,这所有的因果过程,他都知道。
他护送皇帝到了行宫,半日后接到皇城闹菜人团伙的消息,自然消息在这个时候传出来,也是秦子洛找人故意放的。容祈领命回到皇城,当日再度见到已经等了自己一天的且歌。
而后且歌被困百生堂,他和秦子洛商量营救对策。最后竟然当真听了秦子洛的建议,有生之年扮了次女装。
秦子洛捶腿大笑,他翻翻白眼吹了吹额前垂下的发丝,硬着头皮上了街,一路给秦子洛留下追踪的记号。后来秦子洛盯上张庆德,差人打劫了且歌绘给他的图纸,轻松找到容祈等人被幽禁的位置。
百生堂的暗门被炸是他安排好的,因为谁都知道那天是靖王爷容祈去救人,而他这个真容祈在里头陷着,为免在且歌面前穿了帮,只能冒险炸她一炸,让她先昏过去。当时他们五个人站在门口,快爆炸的时候容祈心软了,下意识地将且歌扑倒在一旁,整具身体将她护在其中,没让她受一点伤。
当然,为了达到让且歌昏倒的效果,容祈在混论时趁机给了她一记手刀。
秦子洛保了描红,容祈护了且歌,剩下那吟风是真的被炸惨了,大约是那姑娘体格好,这么炸过居然还没有当场昏过去。在属下进来找他们领头的王爷时,容祈看到吟风在乱石中挣扎了一下,皱了皱眉头,派人把且歌三人送回宫去。
之后吟风病倒了,为了防止她那天在半昏不昏的时候发现了什么,容祈命描红给吟风下毒。他也料到了描红会手软,那毒调得恰到好处,不过是会叫人说不出话来罢了。毕竟且歌身边有个身手这么好的人贴身照应,对他以后行事也是个麻烦。
那天他也受了点小伤,在家里躺了三日便活动自如了。他带着秦子洛去找郁如意,见着他们兄妹相认,三个人坐在亭下把酒正欢,时时琴瑟和鸣当是助兴。却没想且歌忽然出现了。
按照容祈的推断,且歌那些天应该在宫里养伤,本不该出现在醉影楼。这已经是他第四次正经见到且歌,可他们之间其实还没什么特别深入的发展,大约他和秦子洛的赌,算是输了。
他满怀无奈地去追且歌,追到隔壁的倌院,碰上且歌在喝马上催,被轻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