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行再没来靖王府找过麻烦,因为他那个养尊处优的太后老娘,染上时疫了。怎么偏偏不是别人,而是太后,有人加害是再明显不过的。
我怀疑这事是陈画桥干的,之前她便向我透露过先皇的死因,兴许本打算让我出手跟太后作对,可惜我太安生了。也有可能,陈画桥故意加害了太后,分散顾且行的注意力,好协助秦子洛逃跑。反正不管怎么说,太后那个老太婆活着,对所有人都没大有好处,除了顾且行,大家肯定都巴不得她早点死。
一个人让所有人都喜欢不容易,但能让所有人都讨厌,那绝对是种本事。
很不凑巧的是,靖王府里的这位老太太,似乎也被人惦记上了。
秦子洛离开已有五日,靖王府外的官兵撤去了大部分,余下那些只是为了防着我们这些妇孺,进进出出都得同守门的打报告。
郁如意购进大量预防时疫的药材,府中上上下下都在服用,并且除了运送物资以外,靖王府很少有人出入,基本上没有被感染时疫的可能。
那天秦老夫人的病情忽然加重,一通高烧烧得老太太差点咽气儿,我也好心好意地过去看了看。
郎中过来看过,很不幸地告诉我们,“老夫人染上时疫了。”
我觉得这简直是个趣闻,这老夫人整日在房里躺着,连口外人带进来的气儿都呼不着,算是王府里最不可能染病的人了。
我理所应当地怀疑,这是不是又是另一出加害。
郎中说老夫人染上的时间并不长,只是她身子骨太弱了,近来也别服那些苦兮兮的药了,爱吃什么就多吃点,好生养着,等着含笑西去吧。
王府里瞬间就炸锅了,郁如意难过得又抹了两珠眼泪儿,老太太身边伺候的丫鬟也都有意无意地躲得远点,生怕自己被传染了。
我送着郎中出来,在门外又多问了几句。
郎中说这时疫也不是染上了马上就能看出来的,它总得有个潜伏的过程,而老太太身子太弱,才潜伏得比常人时间短点。而且秦老夫人平常不出门,她平白染上确实不可能,很有可能是身边什么人带过去的。只是现在时日太短,兴许染病的那个,连自己都没有觉察。
我请那郎中等等在走,回去把贴身伺候秦老夫人的几个丫鬟叫出来,让郎中挨个给把把脉。把到那个云珠丫头的时候,郎中眉头皱了皱,对我使了个眼色。
丫头们自然知道我是请郎中看看她们几个有没有染病,前头几个郎中都没说什么,偏偏到了云珠又是摇头又是叹气的,那意图便很明显了。
这云珠丫头心理素质不行,当场就昏了过去。大家知道她染了病,也没人敢上去抬她,就由着她在地上躺着。
这场时疫的方子上面还没造出来,我估摸着甘霖皇叔肯定已经被顾且行请进宫给太后治病了,一时找不到好大夫,我们这边也只能看运气了。
我命人戴了手套将云珠抬到房里去,又打听了另外几个丫头,这云珠最近有没有出过王府,都和什么人接触过。
丫鬟们说云珠是秦老夫人最喜欢的丫鬟,模样漂亮能说会道,还曾打趣说要把她给容祈做个偏房。不过容祈自然是看也不正眼看的,但却勾起了小云珠飞上枝头的愿望。之前倒是也没什么,只是从顾且行的人开始围王府的时候,这云珠晚上睡觉之前,总要往外头跑一跑,也不知道是去干什么。
干什么,夜会情郎呗。
旁人不敢靠近,郁如意便衣不解带地伺候在老夫人身边,我偶尔也跟着帮帮忙,总归小心着些就是了。
后来有人告诉我云珠醒了,我便过去看她。她自知道自己得了时疫,整个人一点精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