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方面稍有些了解的人,很容易就看出来了。
“你妻子得了时疫?”萧益问道。
秦子洛一副屁民模样,低眉顺眼地点头。
“你和你妻子朝夕相对,只怕也已经感染了。皇上方才刚下的旨意,为免疫情扩散感染,但凡身染时疫者都不得出城。”说着,转身对身旁官兵道:“押去桥头窟。”
那些得了时疫的人都被拘在桥头窟,他奶奶的萧益,这是存心整死我啊。
秦子洛还没有决定好对策,从靖王府跟踪我们出来的人也追了过来,附在萧益耳边耳语两句。萧益轻飘飘地把人打发了,又对官兵道:“带走。”
没办法了,看着那洞开的城门,这会再不走,想接近城门又不知道得什么时候了。秦子洛大概也是这么想的,一把将我从背上松下来,反手扣住我的脖子,手持一只方才换衣服时从我发上取下的金簪,做劫持我的模样。
秦子洛携着我往城门口快退两步,时时要回头看两眼,防着有人偷袭他。后路已经被人围住,萧益也认出了我的样貌,我被秦子洛卡的脖子难受,费劲地对萧益道:“还不……放人!”
萧益一抬手,果然示意围着我们的官兵让路,他不敢为了抓秦子洛伤了我,免得得罪了顾且行。
我们退出城门以后,那些官兵还是一直跟着我们,秦子洛不准任何人站到他身后去,否则他马上割破我的喉咙。
秦子洛将事先藏在我发髻里的信号花取出来,用牙齿咬了信绳,青天白日下绽放一朵诡异的烟火。
宋嵬坡距皇城不过三里路程,秦子洛的人肯定能接到他的信号,不过片刻功夫就赶了过来。
而后便是一通群殴,我和秦子洛在他们的掩护下逃进树林中。
那边的群殴秦子洛的人并不占上风,顾且行派出来的是最精良的弓箭手,哪怕是错伤了自己的人,也要不惜一切代价抓住秦子洛。
所以秦子洛的人也是且战且退,绝不平白送了性命。
但秦子洛拖着我,实在也跑不快,官兵很快就追进树林里,这样下去我们还是跑不掉的。
我从衣服里层取出一封书信交给秦子洛,我说:“你自己先走吧,把这书信交给他,让他一定要回来见我。”
之前秦子洛便曾告诉我,这林子里有许多容祈以前布下的机关,只是太久没有人过来打理维修,那些机关不一定好用了。
秦子洛是能找到机关所在的,我故意踩了条绳子,瞬间启动了机关,双腿被绳索圈住生生被倒吊在一棵大树上。
就像是血液倒流一般,我脑袋里胀胀的,秦子洛撒丫子开始往远处跑,我对靠近的官兵道:“别过来!”
萧益亦跟了上来,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我。
我对他们大声喊着:“这里到处都是机关,林中有暗弩,若是不小心踩到机关,暗弩发动,我……”
我头皮发麻,连胡扯都找不出漂亮的说辞了,萧益倒是明白了我的意思。现在我这么被吊着不能动弹,一旦树林里的暗弩射出来,势必得丢了我的小命儿。
我生怕萧益为了节省时间,让弓箭手直接对着绳子射上一箭,那我便直接脑袋着地了,我急忙提醒道:“若这绳子忽然断裂,也会发动暗弩,你们快找到机关,救我下来啊。”
他们扫除了附近的机关,把我救下来的时候确然耽误了些时间,而后萧益继续带人去追秦子洛,留下几个人将我送回靖王府。
回到靖王府后,我卸下狼狈刚在房中沐了个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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