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伸手拉了我的手腕,又好像使坏似的,差点就这么把我拽倒了。然我没倒,只是反映过来的时候,随着他跌在软榻里。
紧张死我了。我默默地在心里咽口水,扭了扭身子想站起来,适才发现他根本就没有让我站起来的打算。我半靠不靠地坐在他怀里,身体板得很僵硬,小心肝噗通噗通地跳,琢磨着怎么跟他周旋周旋,劝他别闹了。
顾且行扣着我的手掌挺用力,很巧妙地令我双手没法自由活动,他的鼻尖就靠在我的颈窝附近,微微抬头仿佛在那里感受什么,情态委实像个流氓。
我觉得脖子上被他的气吹得很难受,又努力朝外挪了挪,争取距离他远一点。这孩子,他现在绝对是在发神经病啊。
“你怕什么?”他轻飘飘地问。
能不怕么,我现在可是有夫之妇啊。一时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琢磨着即使讲道理没什么用,还是得讲讲道理。可话还没酝酿完,他的嘴唇便贴了上来,印在我脖子上,有点烫,明明很柔软,但我觉得比被针扎了还恐怖。
我再朝一旁闪开,若不是有他的手捞在腰上,我铁定就摔下去了。摔下去也比这样强啊。
我面色快尴尬死了,抖着嗓子道:“那个,皇兄,咱们得好好谈谈,我现在已经是容祈的人了。”
他手掌一个力道,便逼得我又靠回他怀里,贴在我耳朵上,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我说过我不嫌。”
“我是他的妻子!”我努力跟他强调,请他认清这个摆在眼前的事实。
“呵……”他冷笑,好像对我特别的不屑,说出来的话更是带着为图泄愤的侮辱,“怕什么,总归也不是第一次了,即使他有命回来,也不会发现什么,又便是他发现了,他能说什么?”
当时我便有点恼了,差点像过去那样直接把他名字喊出来,但我知道我深深地得罪甚至于可能伤害过他,我还是得保持点起码的耐心和礼貌,我说:“你这么说,是把我当什么人了,我不可能再背叛他。”
“那你就背叛我!”他忽然恼了,掐着我的下巴逼我对视着他,又是这老一招,我看见他的眼底有丝腥红,像血丝又也许是别的什么东西,“你又把我当什么人了?你这公主的玩物,招之即来挥之即去?不要忘了朕是什么人!”
他是皇帝,只有他对别人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份,并且我心里真的不是那么想的。可是感情到了这样的地步,我也没有办法去解释什么,我尽量心平气和地说:“皇兄,你冷静点,我知道我做了很多错事,你一时没办法原谅我。”
他便又没有耐心听我说了,卡在我下巴上的手掌再度用力,疼得我想哼哼。顾且行微扬着下巴看我,威胁似的说:“疼就叫啊,让院子里的人都揣度揣度,他们的王妃究竟在里头做什么。”
“你,想怎么样?”我艰难地问他。
他轻笑着松了手,手掌在我耳后迅速一滑,耳垂传来丝丝异样。而后直接将我推到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说:“朕再给你几天时间,等漠北退了兵,要么按照事先说好的乖乖回到朕身边,要么就别想看见容祈活着回来!”
顾且行给我的并不是选择,而是威胁,我一直忘了他是怎样的一个人,那个抢过我婚的执拗太子。尽管做了皇帝以后,尝试着妥协和隐忍,顾且行还是顾且行,他的霸道一点都不会变。
他认为我背叛了他,事实上在他的角度来看确实如此。我对顾且行心中有愧,所以他这样逼我我也不好意思怪他,我希望最好的结果是一时之间他还没有适应,等时间把那份不甘心消化掉,事情总会明朗起来。
我坐在地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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