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出来,我已经不想听他胡扯了,我说:“你不要告诉我这三年你没动过她,今日是你娘让她去找你,然后她自己扒光了衣服求着你,你还不愿意!这种桥段我在小本儿里看得多了!”
容祈那个表情就像是让我的话噎住了,我得意地挑了挑唇,“没话说了?”
我自认对郁如意也算有些了解的,她今日在饭桌上帮着我解围,她对我对这所有的事情是什么态度,我稍稍还是清楚点的。如果说他们过去真的没有发生过什么的话,郁如意就更不可能在现在这个时候跑到容祈面前扒衣服,她不是那样的人!
“顾且歌,你把我当什么人?!”他生气了,差那么点就吼出来了,估计是念着我病歪歪的,怕太大声了再给我吓出点毛病来。但是脸上的表情,那紧握的拳头,已经把他的愤怒出卖了。
我就喜欢看他生气,最喜欢看他生气了还不能发火。
我认认真真一字一字地回答,“杀父仇人!”
他脸上一副“算你狠”的表情,我不愿再看见他,揪着被子又把头蒙了起来,听见他狠狠道:“你就这么把自己闷死算了!”
是啊,我真不如把自己闷死算了,我把自己闷在仇恨里,闷得都快喘不过气来了。我怎么还不死,死了真就干净了。但是他们一个个的都没有死,凭什么轮到我死,我得活得好好的,气死他们!
我们就这么一个躺着一个坐着,做着相同的事情——生闷气。
我想我再也不要跟容祈吵架了,我跟他没什么可吵的,每次吵了架也解不了我的恨,反倒是把自己气得够呛。我掐着自己的肚子,连带着里面这个不安分的小东西一块恨起来了,他为什么要来,他这个时候来做什么,纯属给他老娘我添堵么。
不知道我们僵了多久,描红把药送来了,站在床边劝我起来喝药。
我才不起来呢,让这孩子自生自灭去吧,他老娘我连自己都折腾不明白,根本也折腾不明白他。生出来不知道得怎么受苦呢。
容祈彻底没耐心了,扯被子的时候,因为我拽得太紧,干脆把被套都撕烂了。一声尖锐的“嘶”音落在我耳朵里,他还继续坚持不懈地扯,终于把我从被子里拎了出来,我拽着被子和他打架,里头蓬松的棉絮被打得满天飞,落在我们的头发上,两个人都狼狈得不像个样子。
最终还是他把我制服了,一贯如此。老娘我要是个男人,有他那个力气,非把他按在地上暴揍一通不可。
他们让我喝药,我不喝。我就是不喝,坚决不喝,容祈大手掐了我的下巴,卡住齿关疼得我闭不上嘴巴,一碗药就这么生生灌进去半碗。
我呛得眼泪都出来了,容祈将药碗重重地一摔,摔出个惊天动地的声响,吓得我连咳嗽都咳不明白了。
“你闹够没有!”他又冲我咆哮,可见耐心真的到极限了。
他这一嗓子吼的还挺有威慑力的,我一下就说不出话来了,也不知道说点什么好气气他,更怕他喊出更慑人的一嗓子,吓坏了我的小心肝。
看见我不闹了,他沉沉出了两口气,那翻脸的速度堪比神经病。他忽然就放平了声色,对我道:“你是不是服用过什么,为何胎气这样不稳?”
服用过什么?我近来除了吃他给我弄的那些口味特别的东西以外,根本没服用过什么。再往远处说,唯一特别点的就是破身酒了。
那我能告诉他么?再说,我这胎气不稳还不是让他们一家子气的憋屈的,我这个心态就属于很稳的了。
“我自己的事情,不要你管!”我嫌恶地看他一眼,抬起袖子抹了把满嘴残留的药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