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证实我和他其实真的还没怎么样。而我既然是不情不愿地嫁了容祈,也不打算留给他个干净身子,所以我要求个破身的办法,让容祈觉得屈辱。
我垂下眼睛,老实巴交地点点头。
甄心道:“极少的是天生便不会落,也有些因为骑马或者受伤,不经意便没了。”
我琢磨着,我这个人虽然倒霉,但是那种极少数情况一般不会发生在我身上,而我往年都是在皇城里晃悠,翻墙之类的事情干过不少,马还真没怎么骑过。虽然也受过些伤,大约也剧烈不到那个地方去。
我用殷切的目光看着甄心,我说:“有没有什么,故意破坏的法子……”
其实我知道是有的,我看过很多禁书小本儿,但那里面的法子实在是有点……总之轻易我干不出来。
“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甄心正色问我。
我点头,我就因为知道那滩血意味着什么,才一定要这样做。
她幽幽叹了口,道:“你还是想想清楚,女人……”
大约做了人妇以后,连甄心都变得婆婆妈妈起来了。其实我早看出来了,我们这些年轻人之间的小恩小怨,甘霖皇叔都看在眼里,但是他不会管,有句话说儿孙自有儿孙福,只要我们不捅破了天,他根本不关心我怎么折腾。反倒是他那个藏在成熟底下的不羁性格,颇有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嫌疑。
我留意到甄心闪烁的眼神,她曾经开青楼做老鸨,对这种事情一定很有研究,我问道:“你有办法对不对?好婶婶,你告诉我吧……”
“哎呀,你不要摇我,我若是帮你做了这事,你小叔会生气的。”甄心找了个借口敷衍我。
“你要是不肯帮我,我真的只能照小本儿上写的,自个儿找个大棒子……”
我嘟嘟囔囔说着不成体统的话,甄心皱皱眉头,轻斥道:“女儿家的,怎能说这种话。”
反正我是不可能这样嫁到靖王府的,让容祈知道我其实还是干净的,嘴巴都能笑歪了,我的报复就适得其反了。我想好了,如果真的没有更好的办法,我也只能破釜沉舟破璧毁珪破罐破摔了。
我垂下眼睛,方才撒娇央求的模样也不见了,我也明白,这种闲事世上没有几个人愿意管。
甄心覆上我的手,温和地认真地问我:“你想好了?当真要……破身?”
我夺定的点头,她也只能轻轻叹了口气。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我今日真的开了眼界,连破身酒这么奇葩的东西都存在。甄心算是甘霖皇叔的徒弟,破身酒属于酒蛊中比较入门的一种,她自然是懂得如何调配的。
当日我便服下了甄心为了特别勾兑的酒,不久觉察出几分疼痛,看到象征女子贞洁的血。
我看着染血的绸布,不经意勾起一味冷笑,心里默默有个声音,“容祈,你妄想得到我!”
※※※
容祈出去了,我也睡不着了,我看着被他抛在地上的洁白无瑕的白绸,不让自己去想昨夜发生的事情。然身体内部还有隐隐的疼痛,针扎一样一下下地提醒我,他是用怎样卑劣的手段迫使我屈服,而满足他自身的快慰。
我恨,恨死了,恨他在我身上做的一切一切!
我躺在床上发呆,不知道到了什么时辰,描红推门进来服侍我起身,端来的饭食我一口也没有动。我不是有意绝食,但是真的不想动嘴,话都不想说。
描红看着我红肿的嘴唇,上面还沾着血痕,她用沾了温水的绢子轻轻擦拭,说道:“也许有些事情,还是想开了更好。”
我看着她,觉得有些不耐烦,描红本身就是秦子洛他们那伙的人,我终于开了口,我说:“描红,我把你留在身边,不是为了听你说他们的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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