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纪念和奖励皇上骁勇,先皇命人将那野猪剔骨,由工匠将猪骨打造成一样挂饰,一直悬在皇上做太子时所住的景澜宫中。”
说着,他已经把手中的布匹剥开了,露出截打磨雕铸过的骨头,虽然做得再精致,也确确实实是快骨头。容祈将东西递到太后眼前,“这便是微臣方才从景澜宫取来的骨饰,请太后过目。”
太后连看都懒得看一眼,容祈侧身对着我,唇边仍勾着味从容的笑意,他继续说:“微臣今日前来并非要为长公主强词夺理辨别开脱,只是身为医者,借这大好机遇,想证实下这滴骨验亲说法的真伪。”
他对一名暗兵使了个眼色,将猪骨头交给他,又摸出把匕首,道:“太后顶着触怒先皇先颜的罪名,要揭露长公主的身世,如此为国为民之举,臣等甚感钦佩。便请太后赐微臣两滴凤血,以身验证滴骨之说确有实效。”
“大胆!”太后听明白了容祈的话,沉默之后放出一声呵斥,只是容祈用玉玦做威胁,显然是在暗示,顾且行的性命此刻与他相关,太后敢动他,就别想轻易见到自己的儿子。
“微臣并非有意冒犯,只是在场诸位,论地位无人能及太后,能由太后亲身验证再好不过。若是太后不肯,自也无妨,便请太后身边这位姑姑牺牲一下。”
容祈说着,两名暗兵会意,快步走过去,将那良姑姑从太后身边拽出来,一人持刀割破了良姑姑的手指,一人将那猪骨端在下方,好让血液滴落在上面。
事情结束后,良姑姑被粗暴地丢回太后身旁,容祈眯眼在那猪骨头上看一眼,装模作样地皱起眉心,“嗯?”
我放眼去看那骨头的情况,可惜距离太远看不到,容祈转身打量着良姑姑,摇摇头道:“这……”
“如何?”太后看着他装神弄鬼,大约没什么耐心了。
“太后请看,”容祈将猪骨头呈上去,幽幽地说:“若那滴骨验亲之法确然奏效,这位姑姑的血亦滴入这猪骨之中,难道太后身边的人竟是野猪所生?”
“胡说八道!”
太后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被容祈耍了,气得一张老脸通红,我想她大约很有信心这个滴骨验亲能验证我的身份,只是没想容祈弄了块猪骨头就搞砸了她的把戏。我心中忽然有些窃喜,只是不太明白的是,容祈这个花样究竟是怎么玩开的。过去我啃骨头,也有不小心把手指划破血流到骨头上的时候,却也没见过骨血相溶。
容祈命人将那块骨头呈下去给列位大臣传阅,继续说:“若是一块猪骨不足以说服太后,微臣斗胆请太后往郁王灵柩前移步,若是太后的血亦能渗进郁王遗骨,那……”
“放肆!”这回说话的是陈画桥,她抱着儿子大步迈出来,厉声道:“皇上曾亲自追封郁王为郁孝王,乃是肯定他生前于天下社稷之功劳,便是太后对郁王有些误会,将郁王遗骨刨出现世,本已叨扰仙灵。你区区靖安王,后生之辈,岂敢一而再触犯先贤遗骨。来人,速将郁王灵柩送回王陵,妥善安葬!”
唔,陈画桥这个围解得不错,顺便将我的身世说成个误会,她这个皇后还真没白当。
我本以为太后会被逼得说不出话来,却没想她还留了手更绝的,她缓缓道:“哀家还有一事能证明这妖女并非先皇所出,带上来!”
容祈的脸色也有些微微的转变,似乎没想到太后还有别的招数。有侍卫端着盏托上来,盏托上有一只圆形小盒子和一方包袱。
接着又押上来两个人,容硕和描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