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嘴巴漏了风,就足够给我带来翻天覆地的改变。
我必须得想一个很合乎体统的说辞,便说我们下了一夜棋好了,反正这一夜也没有吹灯。
然风言风语想要传开,不是我一张嘴巴能解释过来的事情,过去我在宫里的时候,怎么就没发现这皇宫已经人言可畏到这个地步了。还是说陈画桥整顿不周,以往有这些有损天家颜面的事情,后宫的领导们通常手段极其迅速,马上切断那舌头根的根源,吓得所有蠢蠢欲动的舌头都老实巴交地缩了回去。
那日我闲得发慌,终于忍不住迈出了娇华殿,可我在这宫中已经没几个旧交,思来想去只能去看看还在坐月子的陈画桥,顺便瞧瞧她的小皇子。
小皇子生得很健壮,一点都看不出来是个早产儿,大家很狗腿地说这是皇上福泽庇佑,小皇子有真龙之命,不过是急着出来罢了。
这还没满月呢,太子的头衔已经被悄悄扣在头上了。
我还是不敢抱他,至多是放在摇篮里逗一逗,我很喜欢他,这是我看着出生的孩子,简直就和自己生出来的似的。我想倘若有一天这个孩子长大了,他要是敢对我不孝顺,我还得告诉他,要不是我在你娘身上扎了几针,你指不定还得多喝多少羊水呢。
“姑姑……叫姑姑……”我摇着小鼓对他说话,陈画桥捂着嘴轻笑,她说:“这才几天,瞧把你急的。”
我亦跟着笑起来,忽然想起来我这个“姑姑”其实也名不副实,万一哪天顾且行当真一个大刀阔斧力排众议地给我弄个妃嫔的名分,本公主在这皇子面前还得低上一头。
不好不好,那我岂不是失去了往后倚老卖老的机会,我最喜欢调教人了。
我同陈画桥说笑着,不巧赶上容祈进宫来帮陈画桥请脉,听说日前那个糟老头子陈太医在皇子出生以后,就告老还乡了。
我不想看见容祈,对陈画桥打了个招呼便急忙离去,心情烦闷趁着秋凉便在园子里随处逛逛。而容祈那个脉请得也不算很慢,也不知道他怎么就那么会找,偏在园子里给我抓了个现行。
我看着他,轻飘飘道:“哦,靖王爷是特意来找我的?”
描红对容祈福身行礼,很识相地退下了。容祈走过来拖着我的手,把我拉到一个很确定很确定隔墙不会有耳的角落里,轻轻皱着眉头问道:“你脑子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觉得事到如今容祈不该再管我的闲事,便一偏头道:“王爷若是这般好奇,加之医术过人,不若自己打开看看?”
“你少同我鬼扯,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他正色道。
“不知道,”我不客气地挑挑眉,“本宫有事,先告辞了。”
“你继续这样躲我,我只会认为你还没有忘记我。”这个人最善用激将法,对我那是一激一个准。
我转头瞪着他,我说:“对,我怎么可能忘了你,我记得你,记得死死的!你不把我伤得这么深,我怎么可能记你记得这么牢!不过你也知道我的性子,除了记仇以外,我的忘性一向不错。若是王爷以为本宫记得你,是记着旁的事情,那断是高估了自己,就休怪旁人笑话了。”
“笑话?”容祈冷言道:“你还知道笑话?你和皇上,现在可不就是人尽皆知的笑话!”
“也许全天下都知道我和皇兄有染,你也不是第一个,轮不到你过问!”
“你以为这件事情和我没有关系么,全天下也知道你顾且歌和我容祈的婚约,你最好管好自己,不要逼我!”他道。
我收回目光,苦于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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