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靠山在保他。”顾且行毫不遮掩地对我说。
我心里也是这么认为的,秦子洛一定在筹谋一个东山再起的计划,既然他还没有死。而靖王府现在上上下下被顾且行派人看着,容祈也成了个空壳子,依靠他是不行了,他的养父秦迪在打仗,身边也有顾且行安排的人,大约呆在无雁城也不靠谱。
我曾跟郁如意提过,若秦子洛与她联系,必要让我们见上一面,这么久过去也没什么消息。
回到娇华殿,我和顾且行前后脚走进去,描红很有眼色地关了殿门,顾且行急忙一把将我抱住,伏在我肩上柔柔地说:“终于能日日看见你了,早朝的时候我满脑子尽是你的事情,怎么办,且歌,你害苦了我。”
他怎么能说这么露骨肉麻的话,还是我印象中的顾且行么,我轻轻推他两把,也推不动,僵着身体站着,怪不自在的。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迷迷糊糊就和顾且行走到了这一步,搂搂抱抱跟家常便饭似的,可是明明我们还担着个兄妹的名分啊,虽然顾且行这么对我,我也不该因此就确定了我和他当真没有血脉上的关系。
“这屋子里头怪闷的,叫人把门打开吧,咱们关着门在里头,不好……”我提醒道。
显然我这话扫了兴,顾且行抚着我的后颈在我嘴巴上啃了一会儿,期间手掌也不大老实,总试着往衣裳里头滑,我知道他想要我,可是我……好像还没有准备好。
描红开了殿门站在门口候着,我和顾且行相对坐在榻上,隔在中间的案子上摆着棋盘,我们装模作样地下棋,洞开的门扉正对着小院,从外往里看如何都是正正经经的。
避嫌,这是很有必要的事。
“皇兄,你确定我不是父皇的女儿?”我落一枚白子,鼓起勇气问出这个想问了八百年的问题。走到这一步,这个问题必须得面对了,不然我良心不安,万一他顾且行就是个变态,万一他诓我怎么办……
“嗯。”顾且行似乎不想谈这个,跟着落一枚黑子,手指敲打棋盘,示意我专心点,就快输了。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我继续追问。
“你母妃去世那年,我无意听到父皇和母后说起的。”
“那他们有没有说我是谁的女儿?”
“没有。”顾且行再落一枚子,抬眼看着我,问道:“这对你来说很重要吗?不管你到底姓谁名谁,跟了我,你这辈子注定了是顾家的人。”
这样的话,我记得曾经有人对我说过,他说:“且歌,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容祈的女人,从今以后,你的姓氏里,‘容’字排在最前面。”
“且歌?且歌?”耳边传来顾且行的声音,我从往事中抽神回来,他笑着问我:“方才在想什么?”
“没什么,你说的很对。”我笑着看他,违心地赞同了他的话。天底下,除了顾且行还有谁有那个本事把我绑在身边呢,还有谁能阻止容祈与我靠近。况且顾且行待我这么好,这就足够了,我心甘情愿地想跟着他。
哎,除了他,还能是谁。
我想我不应该算水性杨花的女子,毕竟事情已经过去两年了,这已是父皇离世的第三个年头,那三年国丧兴许一眨眼也就过去了。好在容祈没有再拿圣旨出来说事,他应该是死心了吧。
可顾且行不说,也不能抑制我对这事情的好奇。过去,我的心里满满装着关于容祈、关于各种感情的事情,乱七八糟纷纷扰扰,是该停下来好好找找自己的由来。我相信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关于我的身世不可能只有父皇和太后两个人知道,再除却一知半解的顾且行和早早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