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和温热的气息。
他就这么压着我,也没什么其它的动作,怪不得秦子洛说春宵一刻值千金,原来这个“春宵”在这里等着呢。嘿,这小子不愧是花场老手,神机妙算啊!
我觉得想吐,勉强睁开眼睛看他,房间里尚有束烛光,我指着他的鼻子说:“你怎么长得,有点,有点像……”
话还没说出来,胃里涌起一团火辣,我转过头来吐了顾且行一袖子。
顾且行把我抱起来,托着半边身子让我往地上吐,我醉得烂泥一样,哪里还有吐的目标,乱七八糟的东西全吐在他袍子上了。
等我吐得几乎昏过去了,他才将我放回床上,好在本公主讲究卫生,除了他身上旁的地方通通没有污染,不然今儿这觉就得在污秽中翻滚了。
顾且行这人也是爱干净,用那只干净的袖子给我擦了嘴,便主动将外袍脱了,起了身,约莫是打算找人进来伺候。
“不准走!”我裹紧被子对着墙面,闭着眼睛抱怨:“每次你走了都没回来,我为什么要等你,为什么总是我等你啊!”
记忆乱成一团,我又想起容祈来了,感觉心里好荒凉好伤心,冲着床外挥挥手道:“算了算了,你走吧,这次千万不要回来了,回来我也不要你了。”
那人便真的走了,我才不管他呢,他早该滚了,如果他从来没有出现过,哪里会有这么多破事,我单纯的玥娇妹妹也不会被我害得这么惨,都是他的错!
“顾且行!你过来,”脑筋一转,我又想起了顾且行,我道:“三妹妹怎么办啊,你说怎么办啊,没人要她了怎么办,你不能不管她,她才是你亲妹妹……我,我是野种……”
顾且行这又折身走了回来,给我提了提被子,说道:“不会不管她的,乖,睡吧。”
哎呀,这小腔调温柔的,这还是顾且行么。
“口说无凭,你立个字据!”
“什么字据?”
“倘若,倘若三妹妹以后嫁不出去,你不能嫌弃她,你要养她一辈子,怎么对我好就怎么对她好,这是我欠她的。”说到这里,我都想哭了,三妹妹多可怜啊,从小就不受宠爱,好不容易遇上个秦子洛,情意是假,感受是真啊。我对不起她,我毁了她一辈子!
“且歌,”顾且行说:“不要自责,不怪你。”
“放屁!”我情绪不大稳定,嘤嘤哭起来,“三妹妹怎么办,如意怎么办,我怎么办……你们的江山,你们打架吵架窝里斗,关我们什么事,你们成王败寇了还能留它一世英名,我们残花败柳了只会被史书抹去,只言片语都没有,不公平!”
原来本公主在喝醉的时候,口才可以这么好。
顾且行不回话,也许是被我的口才惊艳到了,更也许是他懒得同个醉鬼讲道理,总归他今天讲了什么,承诺了什么,明天我一觉起来,狗屁都不会记得。
而我撒过了酒疯,也实实在在地困了,将被子拧成一团抱着,糊里糊涂地睡过去。身上没有被子盖,怪冷的,也不知道顾且行怎么想到人肉取暖这缺德办法的,竟从后头抱了我大半夜。
黎明前我因头疼醒来,感觉到身后这个不属于床榻的物件,偷偷拉开被子看一眼,衣衫虽然不够整齐,好歹该穿的都还穿着呢。口干舌燥的,又饿又渴,我默默咽了下口水,琢磨是继续装睡呢,还是起来解决下饥渴问题。
然,顾且行基本没有睡觉,我不过咽个口水,都能将他惹醒了。房中的蜡烛已经灭了,昏暗中他很自然地抱着我,嗓子有些干哑:“醒了?”
我不好意思回话,清了清嗓子,算是回应了。
顾且行帮我拉好被子,我现在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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