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贼罢了。”顾且行简短作答,好像情绪非常不好,又不舍得在我面前发作。
“贼?宫里丢了什么东西?”我随口追问,反正我是不相信刚出事的时候,描红进来说什么心鸾殿闹采花的说辞,要真是这么点小事,还用得着顾且行大半夜从床上爬起来,而且不去心鸾殿看自己差点被糟蹋了的媳妇,单单跑我这地方来严防死守,我隐约觉得,这个事情同我有些关系。
我近来就是个事故体,虽然宫里整日有屁大点儿的小事发生,但只要是闹到满皇宫跑侍卫的程度,必然是本公主直接或者间接捅出来的篓子,如此太后和太皇太后不喜欢我,实在是太说得过去了。若是有一天我活到她们那个岁数,一定也觉得我这样的人物很棘手。
顾且行想了想,倒是没骗我,简单而直接地回答:“御药房,月灵芝被盗。”
我很吃惊,可吃惊之余又有点意料之内的感觉,我就说夜长梦多么,明明有了药、有了方子,他们几个老爷们非要一拖再拖,终是败给了长夜漫漫。
唔,原来初一是来偷月灵芝的,可那月灵芝个头不小,她这紧身的夜行衣里,也不像装了很么大物件的样子。
我幽幽叹了口气,说道:“皇兄不必这样紧张,我这身子再坚持个三两月也是没有问题的,大不了满月时再上趟月岐山,这般大动干戈,莫要惊扰了太后和太皇太后她们。”
顾且行可不是个听劝的人,淡淡道了句“早休息”,便大步朝外头走去,我想他应该是很看重这根月灵芝的,因为容祈和甘霖皇叔说,这根灵芝药性刚好合适,再要相同的药性的,起码得再等上一年。他怕我活不了一年了。
其实我本来还可以活好多年的,我也不知道这几个月是怎么回事,因为失了味觉,我不爱吃东西,不大关心自己的身体,生了几场大病,又是淋浴又是被人拷打,以至于为了逃跑故意吃了会让自己发病的醉炙鸡,闹得现在小命很悬乎,我这是作死啊。
“等等,”我忽然叫住顾且行,我问他:”容祈此刻可在御药房中?“
顾且行没有回话。可能是对我突然问起容祈有意见。我只知道白天顾且行放容祈回家了,他回没回来我还真不晓得。
等了片刻没有等到回答,我一字一字道:”我要见容祈。“
我要见容祈,因为我想把初一弄出去。过去我一直觉得以德报怨是个窝囊的行径,其实本公主就是个很窝囊的人,此刻我想的居然是,容祈,我把你的初一和你找来的月灵芝通通还给你,从此我们才算彻彻底底的两清!
“好。”
顾且行只回答了一个字,音色显得有些沉重,他没有问我见容祈的原因,他明明知道我每次见过容祈,都会被他欺负的伤害的体无完肤,但是最近我每次要求见容祈,他都没有阻止过。我今天才来得及发现,事情好生蹊跷。
顾且行很快就离开了,我松了口气打算回头告诉初一,不管她偷了月灵芝要做什么,会置我于死地还是如何,等容祈来了她就安全了,然后从此以后他们小两口请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哪怕是我死了,我都不希望他们会来祭拜我。
措好了辞,我正要开口,初一忽然从床上坐起来,捡过方才丢在一旁的匕首又架住了我的脖子。我疑惑地看着她,觉得这姑娘翻脸也太快了,过河拆桥的技术堪比顾且行啊。
而她的动作虽然凌厉,眼神中却是一汪央求,她说:“我,我不想死在他面前,所以,我已经没有时间了,也请你,别再怪他……”
她这句子说得断断续续的,意思表达的不清楚就罢了,乃至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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