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我觉得容祈就是个马后炮,当初我真心逃婚的时候,让他跟我私奔,他不肯;当初我死活要跟他散伙的时候,他不干;现在两难了,他却又让我选择,他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承认我有些动摇,一动一摇间心里的犹豫便说出了口:“那你娘和如意怎么办,顾且行不会放过她们的……还有,我父皇怎么办……”
当时我并没有想到,这不只是我一个人的选择,同时也是他的选择,他自小背负着的压力,他的难言之隐,他一个字都没有同我说过。
他的目光闪了闪,对我淡淡一笑,说道:“那我们留下吧,那些事情我会尽力。现在你告诉我,太子到底对你说了什么?”
“他说你的盐号有问题,他还说百里香居是你的产业,他说……”
容祈摇了摇头,打断道:“这些我都知道,我可以处理。我要知道,他对你是什么态度。”
我咬着嘴唇,看着他的脸,幽幽道:“他以为我和你已经……他说他嫌弃,才没有……”
说着,我便又委屈地哭了出来,顾且行太过分了,他简直对我的身心造成了伤害!他如何打我骂我都可以,我真的受不了他对我存的那份邪恶心思,他碰我的时候,那些画面我随便想一想,就够哭个昏天暗地的。
容祈从袖子里掏出一只药瓶,他让我把这东西涂在指甲里,如果有人要伤害我,就狠狠地掐他,那人便能马上昏死过去。但是我自己平常也要小心,万一吃到肚子里去,就得睡上很久了。
其实就算没有那些牵绊,我想我也不会走的,我心里有个很大的疑问,关于我的母妃。往日父皇善待于我,我只当是父慈子孝天经地义,如今想想,父皇对我的宠惯确实异于寻常,难道真的像顾且行说的那般,我是个野种——可我究竟是哪里冒出来的野种。
我要是就这么走了,一辈子都不能知道了。
除了中毒以外,容祈关于我母妃的事情也不太清楚。
我们商量了各种联络的方法,然后他开始吻我,我闭上眼睛莫名其妙地想到顾且行,一把将他推开,低着头感觉很抱歉。他合眼叹了口气,又冷然闷笑一声,他说:“这笔账我会同他算个仔细,我只有一个要求,一定不准他再碰你,你能做到么,嗯?”
我木讷地点着头,那时候我还不够了解容祈,我也不知道男人对于自己的东西,都是一样霸道的。自己碰过的东西,就算不稀罕了,也不准别人接手,哪怕真的只是一样东西。
他飞檐走壁地将我送回厢房,只交代了一句“照顾好自己”便一阵风似地走了。外头的人还在打着灯笼找我,我站门口长长叹气,雪狼小玮趴在我脚边低低呜咽。
我将小玮抱起来,在怀中缕着它的白毛,柔柔道:“以后就要委屈你了。”
顾且行百密一疏,他的眼线看得住我,总不会去盯着一条宠物看。某一天小玮从外头撒野回来,模样十分痛苦,大张着嘴巴不停喘气,在我面前打着滚示意他很难受。我把门关紧,吟风喂小玮喝了些汤药,它便吐出一根粘着肉脯的竹片,上面是容祈凤泊鸾漂的字迹——太子金鉴。
他问对人了,这世界上除了父皇和顾且行,以及有职权接受顾且行亲自调配的绝对亲信,唯一见过太子金鉴的人就是我。当然这多亏了百里香居的那次刺杀。
但太子金鉴毕竟关系太重大,我犹豫了很久不知道该如何答复,直到顾且行再度找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