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办法,只能继续求他:“求你……皇兄……好痛……”
他眼中蓦地闪过一丝雷电,忽而俯身将我压得更紧,两片薄唇侵占了眼前的城池,令我无法呼吸。他没有抱我,一手还紧捏着我的下巴,使我无法闭上嘴巴,他在我口中攻城略池,霸道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柔,仿佛要将属于我的一切都抢走,好疼,真的特别特别疼……
这姑且算是吻的侵占,生涩而勇猛,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即使是同样的动作,同样亲密的接触,我分明能够觉出他与容祈的差别。我害怕得不停掉眼泪,可是我拿他没有办法,他就这么欺负着我,完全不管不顾我的感受,我觉得恶心,我甚至感觉自己背叛了容祈。
在即将嫁给容祈的花娇里,我正在被另一个人欺凌,如果我手边有把刀子,我一定会捅死他。我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推开,我咆哮着:“顾且行你变态!”
“变态?”他的手心火热,将我的手掌死死压住,嘲笑道:“这不就是你喜欢的么?都是男人,有什么不同?”
我噙着眼泪摇头,不一样,一点都不一样。我没想到在我身上能发生这么戏剧性的事情,他是我的亲哥哥啊,就算我那么讨厌他,我也一直拿他当亲人啊,他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你要逼死我么?”我说的是心里话,他如果非要这样,我真的只能以死明志了,我不愿沦为千夫所指的笑话,我虽然一贯不够正经,可我也知道这种事情有多么可耻。
他靠过来,嘴唇贴在我耳边,轻而沙哑阴测测地说:“就是死,你也是死在我手中。”
嘶——
嫁衣被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林中,有破空的震荡。
我绝望了。我知道顾且行是个什么人,我可以同容祈周旋,是因为他心里有我,他不舍得吓坏我,也不舍得用这样粗暴的方式去破坏我们的关系。可是顾且行不一样,从小到大,他要的东西便不会允许失手,不管是用任何手段,哪怕是摧毁,哪怕只是抢到残破的一角。
他既然这么对我,便不会在乎我将会有多么恨他,或者他连我的死活都不在乎。他只在乎自己想要的。他就是这么任性的一个人。
被撕破的前襟,感受到冷风的侵袭,皮肤上还残留着三日前容祈留下的痕迹。
看到那些浅红的斑点,顾且行重重闷哼一声,一把将我推开,我的头撞在软凳的折角上。他用嫌恶的目光瞪着我,“别人用过的东西,我嫌弃!”
我冷笑一声,头歪在一处,这就算是得救了么,只因为我同他撒过的谎,因为这些痕迹与他的骄傲相违背。
没有得救后的释然,因为我不知道接下来,不知道明天或者以后,我该怎么办。
顾且行既然这么做了,便不会善罢甘休,就算他说他嫌弃,他不会再这样折磨我,可依照他的性格,一定会用尽手段去报复容祈。尽管容祈和我,我们都没有对不起他什么。
顾且行他,就是个疯子。
我默默地拉好衣襟,我不希望自己有一寸地方面对着他,我恨不得将脸都蒙起来,被他那样看着,是耻辱。
我也不哭了,只是靠在角落里,等着他发号施令,等他告诉我他打算如何收拾这个烂摊子。总之我这个亲大约是结不成了。可是容祈,他在哪呢……
“顾且歌,你也别拿自己当回事,你就是个野种!”他眼中是满满的狠戾,大约他也很恨我,为什么谁都那么恨我。
我一时听不懂他的话,也没有脑子去思索什么,只觉得特别累,不管他用什么话骂我,我也没必要还口了。哪怕是野种,也比他这个恶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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