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吓得瘫了,容妃带来的太监一步一步地逼近,她哭了出来,频频望向景妍熙道:“娘娘、娘娘救命啊!饶命……奴婢……奴婢什么都没做呀!”
景妍熙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早已晓得容妃今日必是要冲这昨日冒犯了她的梅香发作一番,理智上告诉她,她应明哲保身,而不应理会此事,再多插手只会招来更多的怨恨,这并非是此刻她能抗敌的,可看着梅香哭得凄惨,心中终是不忍,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在太监们架起梅香之时,轻声开口:“容妃姐姐,怎么说梅香都是我宫里头的人了吧?姐姐不问过我一声,也不说说梅香所犯何事,这是不把玉琼宫放在眼里呢,还是姐姐现在手中权力大了,就可以滥用私刑?”
容妃笑了一声,轻佻的凤眼挑衅地斜了景妍熙一眼,仿佛是在说:你终于接招了!
“昨日本宫挑了二十三人来服侍妹妹,不曾想到在妹妹的宫门口与凌岁公公挑来的奴才撞上了。这叫梅香的丫头出口无礼,说本宫挑出来的奴才个个蛇蝎心肠,还一个一个地说过去,非要把本宫挑出来的奴才说得想找一条地缝钻进去。妹妹,你说这丫头把本宫挑出来的奴才说得一无是处,是不是在说本宫眼光很差呀?”
梅香顿时脸色苍白,“啊”了一声,身子都软了,亏得那两位驾着她的公公扶持着,不然就要跌得难看了。
景妍熙愁苦地看了梅香一眼,叹了一口气,这话是在问她,问得她骑虎难下!
说是,便是认了梅香的罪,容妃便可堂而皇之地将梅香送入慎行司中,那慎行司不是人呆的地方,进去的人不脱了一身皮便是折了一处骨,更何况梅香还是得罪容妃的人,容妃只需交代一句,梅香在慎行司中被活活打死也就罢了,就怕被那些极懂用刑的宫人整得生不如死;
可若说不是,那容妃便会得寸进尺地说她包庇手下的奴才!
她的心终究是软的,不忍梅香受此酷刑。
“姐姐眼力是极好不过的。”景妍熙垂下头,不去看梅香一眼,轻声道:“你的眼光若是不好,皇上怎么会放心将偌大的后宫交予姐姐管理?那便正是看在姐姐眼光极好,能举贤任能的份上呀!”
容妃得意地笑了一笑:“那妹妹也是认为这宫女无礼得很了?本宫这把她送去慎行司并不冤枉了她吧?”
景妍熙亦笑了一笑,轻声道:“姐姐如今位如副后,若是一点容人之量都没有,将来还怎么母仪天下?”
这话始终都是容妃最爱听的,景妍熙偷偷的撩眼瞅去,见到容妃唇角微微勾起,多少都是有些高兴的。只是不论容妃高兴与否,梅香的这顿板子都是逃不掉的了。
只见容妃雍容地道:“妹妹说得极是,本宫如今位同副后,却是不该与一个小小奴才过不去。只是这奴才在妹妹的宫门前骂得如此难听,这路过的人不知道呢,还以为是妹妹指使她骂本宫的呢。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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