姗姗斜睨著金珠,“你现在跟信丰的肖鹏走得很近,怎样,得到他的资助了吗?”
一身名牌的她,浓妆艳抹的美艳容貌,很容易给人一种虚浮的感觉。
金珠叹气,这就是她的堂姐,处处跟她做对,处处看她不顺眼!
好多天没来上班的她,忽然出现,肯定没好事。
姗姗见她不说话,更是挑起精致的眉,细声细语的揶揄,“说啊,你不是本事很大,能力很强吗?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拿下信丰的投资!”
金珠知她一贯如此挑事端,不想跟她过多纠缠,轻描淡写回应:“这事我心里有数,你不用担心,倒是你这几天不回家,伯母着急着找你,你最好回去看看!”
“哼!我妈?她也会关心我?”姗姗冷嗤:“她整天跟她的小情夫鬼混,哪有时间管我?如果她关心我,为什么不将我爸留下的遗嘱公开,让我明白,我该得的股份到底有多少?让我在公司董事会中,占有一席之地,何必委屈做这个小小助理?”
她爸爸的遗嘱一直没公开,他在广达的股份归属至今仍是个谜团,如今,公司由她叔叔顾国邦一手掌控,对她,就好像对待外人般。
最近,集团中有传闻,说金珠将打败堂哥,成为广达的继承人,这让她如何能服气?
她自认容貌不比金珠差,能力嘛,只要她想干,肯定也不比她差到哪,可为什么她在广达的待遇就那么差?
闻言,金珠头疼抚额。
又来了!堂姐为什么总抓住这点,孜孜不倦的向她挑衅?为什么,她就不能从自身上找问题?
“姗姗,我爸这么做是为你好!他让你从基层做起,也是给你锻炼机会!只要你用心做出成绩,会有升迁机会的!”
“机会?现在公司上下,都传你就是广达继承人了,我怎还会有机会?公司,我爸爸也有份,为什么我要从基层做起?”顾姗姗尖着嗓音嘶吼。
她就看不惯顾国邦父女对她总一副施舍模样,公司的创立,父亲也有份,凭什么让他们独享!
对她的质问,金珠丝毫不介意,埋头看资料,当她是透明人。
顾姗姗整天说她父亲当年有投资广达,如今的广达,就应有她一份!
她也不想想,十几年前的广达是什么样子?如今的广达,又是什么样子?没有父亲的悉心经营,会有今天的辉煌吗?
大伯当年的投资,充其量也只是出点力气罢了。
他去世后,父亲将顾姗姗当亲生女儿般照顾,大伯母是个懂得享受、肆意挥霍的女人,整天除伸手向父亲要钱挥霍外,她给广达贡献过什么?
母女两人总以为是父亲亏欠了大伯,故而心安理得,一样的好吃懒做。
爷爷在世前,对她们母女出奇的关照,对顾姗姗更是异常溺爱,几乎有求必应!
很多时候,她想不通,同样是他的孙女,为什么爷爷独独宠爱姗姗,而对她却严厉管教?
顾姗姗毕业后,进了公司,整天却只知道跟那些富家名媛公子疯玩,何时认真工作过一天?
父亲十几年如一日的提供她们母女优质生活,早已仁至义尽!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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