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你抚养长大,却也不是你的亲额娘,否则也不会任由你被皇上训斥了,她说生的皇子和公主们,皇帝哪个不当宝贝,一句重话也未曾说过,到底是不一样的!”
永闻言,抬起头看着豫妃,脸上闪过一抹寒意,随即沉声道:“豫娘娘,儿臣还要去给额娘请安,告退了!”
“永,本宫也是好心提醒你罢了,众位年长的皇子之中,如今还能继承皇位的便是八阿哥、你和十二阿哥,皇上既然不愿立你,更不会立他们,那剩下的便只有永琰和永,想来日后咱们大清的皇位,会落到他们之中的一个身上,皇贵妃虽然把你抚养成人,可她的心,终究是向着自个嫡亲的儿子,你好自为之吧。”豫妃说罢将手里的伞给了永,带着身边的宫女离去了。
魏凝儿带着一众奴才寻了许久,才瞧见了永,见他竟然站立在风雪之中,全身都快被雪给遮住了,心中一疼,快步上前,让冰若为他遮住了雪,自个拿着手里的丝绢轻轻将他脸上的雪花拂去。
“你这孩子,进了宫不去额娘那儿,怎么跑到御花园来了,瞧瞧,伞也丢在了地上,自个浑身都沾满了雪,若是病了,伤的可是你自个的身子。”魏凝儿看着他冻得发青的脸,心疼不已,随即拉着他道:“快和额娘回去。”
永看着魏凝儿如此担心他,心中一热,轻轻颔首,随她往延禧宫去了。
到了延禧宫,永琰和永立即应了上来。
“十一哥,你怎么现在才来,我们都等你好久了,额娘做了你最爱吃的点心,快来!”永拉着他就往里走。
“十一哥,给!”永琰却瞧出十一阿哥冻得不轻,进屋后便将手炉给了他。
魏凝儿也命奴才们多抬了火盆进来,屋里愈发的暖和,十一阿哥看着他们,心中暖暖的,在这宫里,能给他温暖的,只有他们,这些年给他温暖的也只能他们,他舍不得这一切,也不能舍弃这一切。
豫妃说的没错,皇阿玛不愿立他,定然是看中了两个弟弟之中的一个,他以为自个会恨他们,恨额娘,可他却发现自个恨不起来,他们是他的亲人啊,可扪心自问,他也放不下争取皇位之心,他所能做的便是尽力去让皇阿玛满意,就如同五阿哥一样,依靠自个的才能让皇帝刮目相看,即便输了,也不后悔。
“额娘,绮湘她有身孕了,明儿个我带她来给额娘请安!”想到此,永仿佛一下子轻松了许多,看着魏凝儿笑道。
“有身孕了,真是太好了,别让她进宫了,下着雪路滑,明儿个额娘去瞧瞧她!”魏凝儿闻言,欣喜不已。
“额娘,我也要去,带上我和十五哥!”永拉着魏凝儿的衣袖轻轻摇晃着。
“好,额娘带你们一块去。”魏凝儿柔声笑道。
永看着他们,脸上露出了笑容,如今的他不是孩子,自然不会轻易受人挑拨,而豫妃的心思,他岂能不明白,待晚膳过后便对魏凝儿讲了。
魏凝儿闻言,自然愤怒不已,豫妃竟然想挑拨永和她的母子之情,挑拨永和永琰他们的兄弟之情,她忍无可忍。
魏凝儿平日里处理后宫诸事赏罚分明,当初她给了颖妃和豫妃教训,没曾想饶恕了她们之后,豫妃还不肯善罢甘休,一怒之下禀明了皇帝,将豫妃禁足。
十二月二十日豫妃博尔济吉特氏薨,魏凝儿听小易子说,豫妃死于夜里,因哮喘病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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