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们四个人真的就像抬猪一样一直把俺抬到汾河岸边,抬到河边他们并没有马上把俺扔进河里,他们怕俺死后找他们算账,于是其中一个响马就对俺说道:‘对不起了这位衙役兄弟,我们四个响马和你一样都是给人家听差的,我们这样做也是不得已啊,冤有头债有主,请你死后千万不要怨恨我们哥四个啊。’说完他们四人同时一用力,就把俺向河中抛去,俺就觉得身体忽悠一下被甩在空中,转眼之间就掉进了冰凉的水中。”讲到这里,檑木黑疤看到兰雪儿的神情紧张的样子,于是他故意停顿了一下。
“那你是怎样挣脱了绳子从水中上岸的,快说啊,急死我啦。”只见兰雪儿歪着头一双秀目紧盯着檑木黑疤催促道。
“其实俺根本没用挣脱,因为他们在捆绑按的时候,俺就故意把手脚用力绷着,让绳子捆不扎实。当俺落水以后,那捆绑的绳子经水一泡自然松弛,所以俺在水中轻松地挣脱了绳索的捆绑,三下两下就游上了岸。”檑木黑疤轻松写意的叙述着。
“唉呀妈呀,你可真有办法,若是俺,早被河水冲跑了。”兰雪儿听后惊讶地说道。
“上岸后,看到把俺扔进河里的四个响马就在前边,于是俺悄悄地撵上去,在他们身后故意压低声音喊道:‘站住——你等哪里走——还不拿命来——’前边四个响马回身一看是俺,当场就有两个吓晕了过去,另外两个马上跪倒在地,向俺磕头求饶:‘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冤有头,债有主,是张大麻子想杀你,与我们无关的······’俺没时间听他们啰嗦,就大步流星地往回赶,因为俺知道张大麻子要对你图谋不轨。可是俺跑出老远再回头看时,只见那两个响马手擎火把,还跪在那里继续磕头呢。”
“你也真能吓唬人,恐怕死人都能被你吓活了,那后来呢?”听到这里,兰雪儿不禁捂着嘴笑着问道。
“当俺走近土屋,看到许多响马已经把小屋包围了,他们看到俺走进院子,这些响马就呼啦一下把俺围上了,此时俺心里惦记着你没有时间陪他们玩,俺就在小屋门旁抄起船夫用的大橹,抡圆了像挥扫把一样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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