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却也正是因为如此,可是将刘权和刘涛气的不轻。
刘权青筋暴涨,喝道:“警察同志,别听这个王八蛋满口胡扯,他根本就是在倒打一耙,他指使赵阳和秦伟良殴打我父子二人是铁一般的事实。”
“更何况,是他亲口说的,他在我们身上施了什么“阎罗锁命针”的银针针法,还威胁我们说,如果我们不肯向他低头,答应他让我们将布料廉价卖给雪菲服装公司的话,三天便会发病一次,一周就会爆发一次,最后七窍流血而死。”
“可有此事?”
民警眉宇紧锁,一涉及到“命案”这种事情,他不得不重视。
季逸则是摇了摇头,说:“警察同志,您好歹也是一个见多识广的大人物,听说过这个世界上有所谓的“阎罗锁命针”这种银针针法名称称谓吗?”
在言辞上,季逸连吹带捧,巧妙抬高着这民警的地位:一个区区工业园区的民警,能有多见多识广?
虽然话语露骨,季逸的目的还是达到了。
被他吹捧的非常舒心的民警,点了点头说:“的确没有听说过。”
“那不就结了?”
季逸双手一摊,说:“刘总将那针法说的异常顺口,依我看多半是自个儿编造出来冤枉我的。”
“警察同志您看,当着您的面他都敢如此为非作歹,背地里指不定还干了多少坏事。由此便不难推断出,这对父子必然是因为被一个美女煽了耳光,而觉得面子上过不去,再加上当时我们落了东西在云星布料厂办公室,所以返回了一趟,反而被这对父子抓住了机会,想要打击报复。”
“我建议,警方立即展开这方面的调查,同时也可以查查这对父子的生活作风,听说大有问题,经常用金钱和利益威逼利诱,甚至因为如此,被这对父子羞辱过的女孩子选择自杀的也不再少数。”
当然,关于这一点,季逸也是胡诌的。
毕竟,他才刚刚接触这对父子,除了见识过其无耻和明目张胆的猥亵之外,还真的不知道到底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坏事,反正他的心里便是觉得,既然是落井下石,那就索性砸个彻底,反正紧紧是浪费一点儿口水,又要不了自己的命。
信口开河,有时候也是有作用的。
民警敲了敲审讯桌,说:“话题别扯了太远了,目前我们只针对报案这件事情在做详细调查,至于其他的,如果你手里掌握有证据,可以另外报案,一旦查证情况属实,我们警方也会视情况而定受理的。”
“关于这件案子,我想也调查的差不多了。”
“事实证明,季逸、赵阳、秦伟良等人,在综合验伤报告的前提下分析,并无任何犯罪事实,依法当即释放,你们在审讯报告后签一个字,随时随地便可以离开派出所。”
“至于刘权、刘涛父子,我怀疑有妨碍司法程序、伪造证据、蓄谋陷害之嫌,暂时先留下来,交代清楚如上述问题后,再根据具体情况,决定是罚款还是口头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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