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过去!让我们过去!”有一些被检查出来是德国士兵的人不甘心的叫道。
林伯纳一脚踹过去,道:“我知道你是德国士兵!”
在枪弹和暴力的威胁下,一些人痛苦的留在了东岸。
党卫军的士兵们或许听说我们会将他们转交给苏军,因而他们销毁了证件并摘掉了徽章。一些党卫军外国志愿者假装是劳工,克特尔是党卫军“诺德兰”师的一名牙医,他被我的士兵拦住,他解释道:“我不是党卫军,我是美国人的朋友。我是一名牙医!”
吉米狐疑的看着他,有些不相信,事实上,现在所有的德国成年男子都已经被士兵列为军队的成员了,因为他们大多被希特勒给征召进了军队。
我道:“牙医?”
随后问了几个关于牙医的小常识,克特尔很正确的回答了出来。
我对吉米摆摆手,道:“嗯,或许他真是个牙医!至少现在是!”
克特尔被放行了,反正放行那么一两个人物对我们来说并不重要。
突然,天空中响起了炮弹砸落的呼啸声,紧接着,苏联的喀秋莎火箭炮也砸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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