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什么玄机来。
泷越将她往后一搂,冲着她脖颈上吹了口气:“好东西不是谁都能用的,但凡有灵气的玩意儿都是认主的。你把天火给他,他也一样不会用的。”
“那你说这玩意儿到底有多厉害?如果我失手打碎了,小洛洛会不会扑过来掐死我?”
夏初一伸手敲了你盘子两下,还觉得声音清脆悦耳,烧制的手艺很好呢。
泷越从她手中将东西夺过来,递回风洛手中:“风无尽毕生心血就剩这个东西了,人家修炼了几百年才能到达的高度,而只要解开这东西,就一步登天,都有了。你说到底有多厉害。嗯,还记得两只白龙掌控林中万兽时候的场面吗?就是那样子了。”
夏初一想去拿盘子的手,怯怯地不敢伸过去了。
好贵重的东西!
拥有这个绝世杀器,风洛以后的路途,应该不会太坎坷吧。
泷越倒是对风洛笑了笑,提醒道:“这东西是死物,死物就会有死物的缺点,切勿多用。”
风洛冲着泷越一抱拳,也不多话,算是感谢。
又东拉西扯的说道了一会儿,夏初一终究还是没办法绕过去,抬起头看了风洛一眼,试探着问道:“小铃铛……她怎么样了?”
记得当初为了怕烟婆婆对风洛下手,她不得已让这两人有了牵绊。按说风洛在此,铃铛应该在不远处的。
难不成……
“烟婆婆为了困住我,对她下手了。她是个刚烈的,我没能救下她。”风洛回忆起的时候,眼神有些闪烁,像是有懊恼、有悔恨,还有深深的仇恨。
在归元城底,烟婆婆那几声叫喊,他毫不留情的痛下杀手,好像都成了一片血染的记忆。
而在那记忆之中,还有那满身赭色罗裙、挂满铃铛的小女子,野蛮地叉着腰,凶巴巴地冲着他们说道着什么。
夏初一没想到,烟婆婆居然会狠下心来。
细细想来,当初如果没有铃铛阻止,风洛这个千机族的后人,早就被烟婆婆了结在了无极洲的土地上了吧。
有些时候,机缘,妙不可言。有些时候,却觉得是老天爷瞎了眼。
夏初一也不想问风洛怎么处置烟婆婆和巫族了,一切他心中都有数,这南疆的局势,又一次洗了牌。
最后,风洛有些难为情地问她,能不能和封溪见一面时,她有些奇怪地看他,而后蓦地咧唇笑了:“我和他,原本就不应该有交集的吧?”
而且对于白锦鸢中蛊毒的事情,原本就是他针对巫族设的一个套儿,是她自己个儿没事儿往里面钻,没想到还闹出这么多事情来了。
有些误会,起因真的很让人无语啊。
不过这就是人生么,非得泼得人一个狗血淋头,否则都不觉得舒畅。
傍晚的时候,外面守着的人终于来敲了门,如今很多事情还没有处理,风洛本该是最忙的时候。
看着人一张歉然的脸,夏初一反倒不好意思了,明明是她霸占了人那么长的时间。
不过她还是很理直气壮地道:“还不快滚!难不成还想来留下来蹭吃蹭喝不成?”
风洛微微地扯了下嘴角,起身出了门。
临走的时候还不忘道:“你现在这里住着,等我将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接你到府里来住。”
如今外面正乱,他不敢让她冒这个险。
虽然,这小妮子最喜欢哪里热闹往哪里凑。
夏初一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快去快去快去,再不走我泼水了!”
外面又是一队兵马簌簌过去的声音,她看着那远去的影子倒映在门上,突地就想起那个抢她烈焰蜈蚣内丹的黑影子了。
孽缘,真是孽缘啊!
夏初一摇头感慨一句,回过头却见泷越这会儿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目光意味耐人寻味。
她顿时一拍脑袋——真正的孽缘,在这儿呢。
“快点收拾东西,我们起身回无极洲。”
泷越懒洋洋地单手支着脑袋,侧卧在软榻上,长长的银发披散开来,绽开成一朵至纯至净的白莲:“怎么?不去人府里住了?”
“去什么府?地府?那地方是那个傻子族长居住的啊,肯定到处都是养翼鬼的屋子,我可不愿意去看那个恶心的东西。”
说着嫌恶地伸脚踢了一下泷越:“快点收拾东西,听见没有?”
泷越偏偏赖着不动,将身体放平,两只眼睛含满笑意:“这里不是挺好的么?回无极洲做什么?”
这里哪里好了?
夏初一细细数了一下,除了有些可爱的小屁孩中野英,还有永远冷着一张脸的风洛,她在这个纷乱的地方,基本上就没留下什么美好回忆了。
她眼睛也治好了,这南疆,再也没有能够留住她的理由了。
而无极洲不同啊,她有自己的封地,和皇帝老儿、当朝大臣、威武将军关系密切,手中握着的金元宝股份还不知道会分红多少,随便在哪里购置一个宅子,那就能够平安到终老。
然后努力地修炼灵力,将元宵抚养长大,让十五开始减肥,然后有时间有精力的时候,跑出去找锻造飞行法器的材料,一生过得将会是多么圆满。
然而,大抵这世上还是有些金玉良言是正确的吧。
比如——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泷越倒是答应回去了,夏初一忙不失迭地写了一封长长的信,准备留给风洛。
可是临到走了,她又将那封信给撕了,重新地写了一封。
上面只有八个字:青山不改,后会有期。
只愿他们,真的能后会有期吧。
连夜地出了城,夏初一从虚无芥子里面取出銮车,泷越唤来三只白尾,两个人无声无息地,划过这南疆的天地。
从今以后,千机族将再一次立于这个世上,逐渐地走向巅峰。
而这一夜里,那个偷偷摸摸走掉的女子,却永生永世地成为这一片土地上的传奇。
她总是这样的,来去潇洒,肆意无惧,却不知道有多少人,看着这一片星空璀璨的天,在想着那一双灵动的眼。
……
“咕噜咕噜……”
“咕叽咕叽……”
“咕噜咕叽……”
“唉,别吵。”夏初一翻了个身,将旁边那不停伸出小爪子抓她头发的小家伙直接地拧了起来,扔到了对面。
而那悠然与之对立的男子,一伸手,轻飘飘地接住了扔过去的小家伙,笑意盎然地道:“可怜,真可怜,她都不管你的死活,你还是别跟着她算了。”
怀中软乎乎的小萌宝似乎不相信,瞪大了一双眼睛,泪眼汪汪地看着夏初一,最后“哇呀”一声,气呼呼地直接跳到人胸上去了。
它像是要为自己讨个说法,两只爪子一直扒拉着夏初一的胸口,硬生生地将那衣裳弄得凌乱不堪,露出一片肌肤胜雪来。
里面是盈盈的一线天,虽然不是波澜壮阔,但是比当初的豆芽菜已经长圆润太多了,露出小半边的白肉,引得对面男人顿时直了眼。
而后——调整角度,继续欣赏。
“小元宵,做得对,知我莫若你啊。”
旁边十五抬起一边眼睑,瞥了一眼,冷嗤一声又继续睡了——老不正经。
元宵还在努力,似乎想要把最后束的那一层也扒拉下来,旁边泷越微微地凝了神,那模样说是全神贯注也不过分。
估摸着心里还在暗暗地替元宵呐喊,最好的希望是给她剥光了才好呢。
泷越和夏初一的相处模式很怪,一个人再追的时候,另一个拼命地跑。然后跑到尽头了,便换成了另一个追,前面一个跑。
泷越本来打算等到夏初一眼睛好了再开吃,没想到夏初一那会儿以为自己活不了多久了,所以打算主动献身,没想到反倒是遭了拒绝。
如今人眼睛好了,泷越想把那啥给落实了,夏初一却翻了个白眼——不干了。
反正她现在也还有大把的青春呢,才不愿早早地就跟定这个臭男人。有话说得好啊,如果你过早地让男人拥有了你,那你就会成为附属品,私有物,完全没有自己的独立人格和尊严了。
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她的广阔天地,还那么大呢。
于是乎,本来离胜利只差一步的泷越,辛辛苦苦三十年,一夜回到解放前,如今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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