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能让她吃不下东西,那这人该长得多么惨不忍睹啊?
没来得及细想,就听那封溪道:“如果我没弄错的话,锦鸢郡主应该是中蛊了。”
“中蛊!”中野瑞顿时握拳,“巫族的人也开始行动了吗?”
封溪站起身来,抬头看了一眼夏初一,凑到中野瑞的耳边道:“我来时顺道去看了眼郝术,他也不太正常。好像从圣龛之中出来的人都不太正常,族长注意些吧。”
夏初一听力极佳,又怎会听不到两人的耳语?
从九召兽龛之中出来的人都不正常,就她看起来还算正常,而且莫名其妙地成了圣主。
怎么看都是她的嫌疑最大,这算是祸水东引么?
夏初一只当自己没听到,站在那里一派地泰然模样。心里暗暗地道,可惜这封溪听起来还蛮好听的声音,怎么就长了张让人不能直视的脸呢?
那边中野瑞的目光也落在了夏初一的身上,声音顿时低沉了下来,像是瞬间冷上了几度:“不知圣主在这儿想要做什么?不如告诉我,我帮你做了吧。”
夏初一只当没听到那浓烈的威胁之意,笑呵呵地摆手道:“哎呀,不用,我就是来看看锦鸢郡主怎么了?昨天都还活泼乱跳伶牙俐齿的,今日就听说昏迷不醒了。作为兽族圣主,于情于理,我过来看看不为过吧。”
中野瑞眼睛微眯,目露危险神色,语气有些咬牙切齿:“如今圣主看也看了,还请回去吧。大夫说,锦鸢需要静养。”
别人不请,夏初一自己个儿就找了个位置坐好,随手拿起果盘里的果子,张嘴咬下一大口:“哪个大夫说的?庸医吧。”
“夏!一!”中野瑞的语气夹杂怒气,终究是忍无可忍地爆发出来,“你别太把自己当根葱,免得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夏初一吊儿郎当地道:“我从来不把自己当根葱,我都是把自己当人,把别人当葱的。”
“噗嗤――”
没曾想中野瑞怒不可遏,反倒是被夏初一骂了“庸医”的封溪,倒是破口笑出了声。
中野瑞回过头去瞪他,他却笑着摆手道:“听圣主的意思,她好像知道什么。不如先听听她怎么说吧。”
“哼,她一个……”
女流之辈,能知道什么。
最后半句话生生地回到了肚中,他深邃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暗暗地道,她女人的身份,得找一个最恰当的时机揭露出来。
夏初一啃完了果子,随手拉起中野瑞的衣服擦了擦,走到了床边上。
中野瑞看着被弄脏的衣服,顿时皱眉。
再看着她坐在床边上,顿时想把她扔出去的心都有了。
封溪却拦住快要暴走的他,小声地说:“先看看再说。”
“她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非把她扔去养蚂蚁!”中野瑞气急地道。
封溪看着一脸气急败坏的中野瑞,心说倒是难得看见有人能够将他惹火到这个地步的。
以前倒是有用人肉养蚂蚁的,不过自从他上位以后,就将这一恶劣行径严厉禁止了。
如今听到他亲口说出这样的话来,还真是,难得呢。
目光落在床边坐着的小个子身上,那微微凸起的胸部,其实看起来还蛮明显的。
是女人哪!
夏初一替白锦鸢检查的时候,立马敛了一脸嬉笑神色,换上了严肃认真的神情。
得到的结果倒是和那封溪大人的一样,白锦鸢中了蛊。
至于是什么蛊……
夏初一不是巫师,倒还真不知道。
不过就之前和巫族圣女烟婆婆交过几次手的经验来看,巫族蛊毒的厉害,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够说清楚的。
不过幸而蛊毒不深,看样子应该真如她说猜想的一样,是在送人回来的时候下的蛊。她虽然解不了,但是压制一下,应该没问题。
夏初一抬头问封溪:“你还看出什么来了?”
封溪不卑不亢地道:“恕臣下学艺不精,并未看出其他。”
夏初一点头,伸手一抓,凭空拿出一卷针布。
她一直觉得,凭空取物这招极为帅气。而如她所料,中野瑞和封溪都愣了一下。
回过神来,中野瑞看着那些银光闪闪的银针,顿时就要冲上去:“你要干什么!”
夏初一已经拔出三根银针了,见他那副恨不得将她扒皮抽筋的模样,又立马将银针插回去了。
“不干什么,我回去了。”
说着起身就走,却被封溪叫住:“圣主留步!”
夏初一停住脚步,也不回头:“有什么事吗?”
他赶紧地上前两步,问道:“敢问圣主,您刚刚是否准备用飞云三针封住锦鸢郡主的蛊毒?”
夏初一勾唇一笑:“呵,小伙子还有点见识。”
这一声小伙子喊得在场的几个男子都纠结了一会儿,不过封溪倒是很快回过神来,十分恭敬地道:“还请圣主不计前嫌,施以援手,臣下感激不尽。”
“封溪!”中野瑞有些不满地道。
他对自己都从未如此恭敬过,如今怎么对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丫头奴颜婢膝?
夏初一这会儿脸上的笑意更是灿烂,漫不经心地道:“要我施以援手,好啊,你求我!”
她伸手,指向中野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