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恶气呢。
原本也没什么的,那个男人没伤着她一根毫毛,虽然语气冲了些,但是想到现在还要死不活躺在床上的中野英小屁孩,她还是很大度地决定不和他一般计较的。
但是一直在一边旁观的泷越却比她更先忍不住了,理由也很简单,他都没舍得凶过的人,怎么能够让别人给凶了。
在这一刻,夏初一突地觉得,旁边这个男人真是无比无比无比的可爱,可爱到让她胸口,有些微微发烫。
“喂,是你在控制巫骓?”
见夏初一凭空而立,他就吃了一惊。又见这个女人让这只被他从小驯养的巫骓乖乖地回了头,他顿时就再也不敢小瞧面前的她了。
这句话问完之后,他倒是少见的有耐心,像是在等待着夏初一的答案。
夏初一头一扬,只让下面的人看到她的下巴,显示出一副高傲而矜贵的姿态:“随便叫别人喂,难道没人教过你礼貌怎么写吗?”
他顿时重重地哼了一声:“你到底是谁?”
夏初一随意地道:“不是告诉你了吗?我是活神仙,是你自己有眼不识泰山。”
说着手一扬,随口道:“来,小巫骓,给我表演个空中翻身。”
那男人一惊,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见那巫骓十分听话地就是一个三百六十度转体。
他快速伸掌朝着地上一拍,借着反冲力量暂时在半空之中停住身子,等那巫骓翻转过来,他立马翻身跃上。
纵使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可是落在鸟背上的时候,他还是做几个大喘气,难得狼狈如此。
夏初一盘腿坐在半空之中,见此嘻嘻哈哈地笑。
等笑够了,她这才轻启朱唇,语气清淡地道:“刚刚你说的话还给你――你最好别再出现在我面前,就算是出现了,也赶紧地有多远滚多远。我若心情好,就放过你一次。但是你记住,没有第二次!”
说完之后,她手又是一挥,道:“滚吧!”
那巫骓鸟儿像是听懂了她在说什么,扑腾着大翅膀,一会儿就飞出了好远去。
这情况的急转直下让鸟背上的男人有些措手不及,等巫骓飞了好远他终于能够控制的时候,他才突地想到――他好像被一个小女人给撂狠话了?
生平第一次,被一个小女人给撂狠话了!
直到巫骓一闪,他降落在地,脑袋都好像还有些拐不过弯来似的。
周围人见他回来了立马全部地迎了上去,其中一个跟着他边走边道:“主子,几个长老在议事厅等您。”
“嗯。”
他应了一声,却并没有打算回应什么,弄得回禀消息的那个小厮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直到走了好远了,那高大伟岸的男人这才停下脚步,回过头问:“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众人:“……”
那小厮只好又回禀了一番,他挥手让他过去跟那些长老说,让他们自己看着办。
说着一脚踏入宫殿之中,将众人甩在了外面。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终于有一个忍不住打破了沉寂:“主子今天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可能因为小少爷受伤的原因吧,你们听听那边,从下午回来就开始叫唤了,直到现在都还没消停。”
“嗯,大概是。”
……
“哎呦喂,疼死本少爷了!我说大夫,你到底会不会治病的,不会治病别乱碰啊,疼疼疼!”
看着床上疼得翻来覆去冷汗直毛的小少年,那大夫的额头上也忍不住开始冒冷汗了。
仔细地再检查了一遍中野英的身体,他疑惑地道:“没什么问题啊?到底怎么回事?”
中野瑞大步走进来的时候,整个屋子里的温度瞬间就下降了一半。
床上正打滚的中野英似乎也嗅到了什么不好的苗头,连忙拉过被子,脑袋一缩,整个人就给捂住了。
大夫起身来要给中野瑞行礼,被他挥手给制止了:“他怎么样了?”
“看起来倒是些皮肉伤,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小少爷总是一直喊疼,小的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中野瑞的眉峰皱成沟壑,眼睛瞥了那胀鼓鼓的被子一眼,道:“不会是装的吧?”
中野英之前犯错的时候也装过一回身体不舒服,不过给揭穿了以后就没再用了。
难不成他知道自己这回犯大错误了,所以故技重施?
那大夫却摇了摇头:“装的可能性不大。”
那豆大的冷汗,惨白的脸色,可不是想装就能装出来的。
中野瑞伸手拉住被子的一只角,飞快地掀开,露出里面蜷缩成一团的小少年来,眉心不由得皱得更紧了:“痛?”
听见自家老哥没有直接家法伺候,中野英稍稍地抬起头来,哑着声音哼哼了一下:“嗯。”
中野瑞伸手去摸他的头,问:“怎么回事?”
中野英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从台子上滚下来的时候摔着了,当时倒是有点痛。然后……对了,然后夏一给了我一颗药丸吃,吃了以后就不痛了,跟没摔着一样。只是后来比完赛了以后,浑身突然就开始痛起来了,而且比断手断脚还要痛!”
“药?”中野瑞抬头看大夫。
大夫连忙道:“应该是暂时止痛的药。有些止痛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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