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黑纱一层层的被揭开・・・・・・・・
强烈的眩晕还驻留在头颅中,眼皮因此变得沉重极了。
微微撑开的眼眸又有要合上的感觉。
【不行・・・・・・・・不能睡过去,我还有・・・・・・・・】
远坂凛睁开眼睛,缓缓的扫视着陌生却华贵异常的天花板,纯水晶的吊灯占据了大半个视野,将橙黄的光线折『射』成纷丽多彩的颜『色』。
・・・・・・・・・储魔用的高级水晶,远坂凛不由的暗暗念道,这得花多少钱啊?整体都是用这种材质制成的吊灯在她的眼睛就像是一堆美元英镑一样让人咂舌不已。
早已陷入贫困的自己可没有这么有钱的朋友,所以,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冬木市有这么有钱的魔术名门吗?
身体很沉,但是却很敏感,就这么躺着,时间长了,整个肢体都变的僵硬起来。深吸了一口气,远坂凛强撑着身体从床上爬起来。
“唔・・・・・・・・”
微弱的呻『吟』从口齿间淌出。凛捂住后颈直皱眉。
后颈好痛,仿佛被什么重击过一样。
重击・・・・・・对了,arhcer!!!
“你醒了么?凛!”
一直守在床边的saber轻声的问道。
“感觉怎么样了?”
“还有点痛・・・・・・・不过已经没有关系了,士郎呢?。”
脑子里瞬间闪过那席卷整个房间的黑丝,凛焦急的问道。
“士郎他正在休息,凛,对不起!”说着,saber低下了头、
“不用说了,archer的行为我也有责任,事先没有觉察到的我,不是一个合格的master。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才对,居然让你看到这么狼狈的样子,感觉真是丢脸呢”
用手盖住眼睛,凛自嘲的望着天花板。
“明明一开始就是以saber作为召唤目标的”
点点湿润的『液』体滑过额角,少女的嗓音哽咽起来。
【archer你这个大混蛋・・・・・・・・・】
一直以来,都是以要成为一名优秀的魔术师为目标,为圣杯战争准备了十年之久,archer的背叛,让她一直以来的努力全部成为了泡影,没有了从者,她已经失去了继续参加圣杯战争的资格。
“请转告卫宫同学,如果输了的话,我是不会放过他的!一定要赢!!”
“凛・・・・・・・・”
saber的神『色』微微一凛,用略显低沉的声音回答道。
“・・・・・・・士郎的令咒已经被archer抢走了。恐怕已经丧失了master的资格了。”
令咒不单单是御使从者的工具,也是连接两人契约的证明,从者可以因此获得驻留现实所需要的魔力,若非如此,大多数从者只能靠杀人来夺取魔力了。saber现在能够站在这里,也是在消耗她本身的魔力。
“是吗・・・・・・・・・连卫宫同学都不是master了吗?”
凛彻底平静了下来,镇定的几乎变了一个人一样。过了好久,凛才轻轻吐出一句。
“真的不想和卫宫同学为敌呢,那种老好人,笨的让人连下手都觉得别扭的家伙。怎么可能让人杀掉呢。”
魔术师之间即使结盟,最后也难免一战,毕竟胜利者只能有一个,说不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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