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依旧醉意朦胧,脚下步伐有些踉跄,见水缸被打破,只能硬着头皮迎战张辽。
张辽哪里容得韩猛喘息?张辽飞起一脚踢在地面的水塘里,混合了水和泥巴的泥浆被张辽踢起,溅了韩猛一脸,弄得他眼睛无法睁开。“不好~~”韩猛一面伸手抹脸,试图擦掉脸上的泥水,一面将手里的钢刀舞成飞快~~
张辽手握铁戟向下一探,铁戟穿过韩猛的双脚,“看戟~~”张辽大喝一声,手腕一转,手臂向后一拉,铁戟的侧弧割伤了韩猛的脚踝,同时将韩猛掀翻在地。韩猛种种地的摔倒在地上,他本能地翻了一个身,想要爬起来。张辽乘机向前扑过去,用膝盖顶住韩猛的腰部,双手如铁钳般抓住韩猛的肩膀,然后用力向上一拉
“啊~~”腰椎断裂的疼痛令韩猛发出一声撕心裂肺般的惨叫.
“将军~~” 趙叡听见韩猛惨叫,扭头去看,生死相搏只见岂容分神?趙叡分神的一瞬间,马延的钢刀已经砍进了他的脖子,趙叡仆倒在地,身体本能地抽搐着,他的头侧向一边,无可奈何地看着张辽用刺进韩猛的脖子,然后将韩猛的脑袋整个从身体上割下来。
张辽将韩猛的脑袋随手丢给身边的士卒,士卒将韩猛的脑袋挑在旗杆上,“发出信号~~”张辽用钢刀打翻火盘,将火炭打翻到帐篷上,毡布的帐篷立刻燃烧起来。“发出信号~~”张辽笑道。
“诺~~”三个弓弩手将三支火箭高高地『射』上天空。
埋伏在营外的虚张声势张顗、薛悌看到信号立刻率军从北营攻入,袁军南营因为有韩猛原地驻守的命令,一直没有出营寨作战,等到张辽军攻破北寨和中军之后,他们才如梦方醒,但是此刻已经无力回天了~~
就在张辽夜袭韩猛后的第二天早晨,袁绍正兴致勃勃地参观巢湖边的濡须口水寨,可一边的袁术心里却不是滋味。原来这庐江一代都是自己的地盘,包括这个濡须口水寨都是自己建来为将来南下江东做准备的,可如今都成了为他人做嫁衣。甚至当初提出修建濡须口水寨的吕蒙如今也是向袁绍卖力地介绍着这处水寨。
袁绍谋士郭图在一边说道:“既然是水军,举止即攻击敌人,离岸便登上战船,修城寨干什么?空耗军资~~”
吕蒙不以为然,说道:“兵有利顿,战无百胜,如果敌人强大的步骑兵突然出现,人马奔腾,势如风暴,我们连逃到水里都还来不及,又怎么能登船呢?或者,假如船上的士兵必须上岸骑马进入战斗,岸上却无任何屏障,岂不是不能上岸吗?因此,在本无天险可凭借的濡须水口筑造码头与城寨,正是为了应付可能出现的危急情况。”
袁绍笑赞道:“不错,子明说的很有道理,把事情设想的周到一些,才能万无一失嘛~~”
郭图听袁绍称赞吕蒙脸上顿时如笼黑灰。
袁绍看到了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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