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邵双手扶住公孙度的肩膀,说道:“真朝廷之肱股!”,随后公孙度又与吕布等人一一见礼。一番客套之后,公孙度从袖袋里取出一卷简牍,说道:“度已经按照大人的指示,几年来饲养战马3000匹,骑士2000人,革车500辆,随时听候大人的调用。请大人过目~~”
寇邵接过简牍粗粗看了几眼,随即交给掌管武器调拨的沮授,又赞道:“升济真能吏也~~”听到寇邵不断地夸奖自己,公孙度『露』出了满足的笑。
幽州已近塞北,虽然季节上已经入夏了,但是晚上的夜风依旧很凉。寇邵一个人站在城头上,眺望着遥远的北方。那漆黑的远方,居住着时代为边患的游牧民族。
寇邵正抬头眺望星空之时,忽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寇邵微微皱眉,好像在责怪来人惊扰了自己的雅兴。
“深夜观星~~大人好心情啊~~”来人乃是田畴。
寇邵拉了拉披风,笑道:“子泰也一样睡不着吗?”
田畴也报以微笑,说道:“是不是刚才畴沉重的脚步声惊扰了大人观星?”
寇邵淡然道:“本相不懂星象,只是随意抬头眺望。”
田畴说道:“在这城头上,田畴一个人的脚步声就惊动了大人,那么十多万大军的脚步声恐怕连几十里之外的人都要惊动了。”
寇邵一愣,随即会意道:“子泰是否有所指啊?”
田畴说道:“胡人最擅长的就是敌进我退,大人用此大军,恐怕蹋顿等辈早就知晓了,我大军未至,乌桓人就四散逃走,等我军在草原上人困马乏一无所获的时候,这些胡人又会从四面八方来袭击我们。”
寇邵点头说道:“是啊,兵少了不济事,兵多了打草惊蛇,而且距离乌桓人的白狼山大会只剩下不到11天了,真是叫人头疼。”
田畴笑道:“我有一计,应该可以为大人分忧~~”
寇邵大喜,连忙问道:“什么计策?”
田畴用小石子在地面上画到,“从幽州出塞到白狼山一代有两条路可走。第一,先到无终,然后沿滨海大道出塞,抵达辽西。第二,兵出卢龙塞,途经白檀、平冈,可抵达乌桓单于庭—柳城。 ”
寇邵一听到卢龙塞,立刻就知道了田畴接下来要说什么,但是为了让田畴有被重视的感觉,寇邵还是让田畴把他的计策说完。“滨海大道开阔,可供大军前行,但是马上就要进入雨季了,道路会变得泥泞难走,而且胡人肯定会派兵把守险要的地方,大军到时恐怕进退两难。而卢龙塞的道路自建武以来,陷坏断绝,已经有两百多年了,但是依然有小路可以前进。胡虏肯定认为大人当由无终前进,懈弛无备。如果大人从卢龙口越白檀之险,道路近且方便,掩其不备,蹋顿之首可不战而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