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你们这些匈奴蛮子~~”张辽一手握长枪一手握马刀,在逃窜的匈奴人群中来回冲杀,一时犹如无人之境。
“汉将休得猖狂~~”白马铜一眼就认出了胸甲上有红『色』花解的张辽,“吃我一刀~~”白马铜领着屠各部兵马步、骑近万人一起杀向张辽。张辽也认出了衣甲鲜明的白马铜,也挺枪直刺迎了上去。由于张辽兵种单一,在人数上又不占优势,而白马铜则以死相拼,一时张辽部堕入下风,形势极为严峻。
“杀呀~~”白马铜双眼通红,猛地一刀砍向一名汉军骑兵,一声刀劈骨裂的闷响,白马铜的弧刃直脊深深地砍进了那名汉军骑兵的大腿里。“可恶啊~~”汉军骑士也猛地一刀砍在白马铜的肩膀上,鲜血直流。但是杀红眼的白马铜似乎不知道疼痛一般,依旧挥刀奋战,这名英勇的汉军骑士最终还是倒在了白马铜的刀下。
逐渐缓过神来的匈奴败兵们一见己方占了上风,也纷纷调转身来加入战圈,逐渐将张辽部包围了起来。眼见张辽深陷敌阵形势危机之时,一柄巨大的八卦开山钺带着慑人的呼呼劲风破空而来,直砸向白马铜的脑袋。白马铜的马术也绕是了得,只见他不假思索,猛地一拉马缰绳,同时用刀刺入马屁股。战马吃痛,“吁”的一声长嘶,前蹄离地,上半身高高跃起。
扑哧一声,大钺猛地砍进了战马的胸口,可怜的战马来不起发出哀嘶就立刻断了气。白马铜也从马背上被甩了下来,向后连翻几个跟头在爬起来迅速骑上另一匹战马。
“徐晃来也~~匈奴蛮子纳命来~~”只见无数身着黑衣黑甲的汉军步兵正漫山遍野而来,为首一员汉将人高马大,面目威武凶悍好似巨灵神一般。而那凌空一“钺”之威,更是给惊魂稍定的匈奴人极大的震撼。
“儿郎们,吹起号角来~”徐晃大声喝道。
“诺~”顿时嘟呜嘟呜嘟呜的号角声四起,夹杂着汉军士兵的喊杀声,如同催命音符一般只灌入匈奴人的耳朵里,猛力地打击着他们早已疲惫的神经。白马铜愣住了,此时的他感觉自己再也无力回天。如果不是去卑固执的一定要把时间消耗在攻打汉军的营寨上;如果自己没有容忍去卑的瞎指挥,也许结果不是这样的。
此刻的白马铜眼前只有恣意砍杀的汉军将士和抱头鼠窜的匈奴败兵,闪着寒光的是汉军的刀剑,喷洒鲜血的是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匈奴勇士。自己就这样败了吗?
“不,不,不!”白马铜大喝三声“不!”同时将弧刃直脊刀一指,对余下的屠各部士兵说道:“勇士们,让我们无愧于昆仑神~~”
“无愧于昆仑神~~”屠各部的士兵们齐声高和,随后在白马铜的率领下向汉军发起最后一次冲击。
“杀啊~~”白马铜跃马横刀,随之而来的是汉军十几杆长枪的攒刺~~
“无愧~~与昆~~仑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