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象征,看着自己的手下如此狼狈的回来,去卑只觉得一股无名业火腾然而起,只从自己的天灵。
去卑猛地抽出战刀,歇斯底里的喊到:“我大匈奴乃是天之骄子,草原之王。我大匈奴的男子更是勇士中的勇士,你们几个人兼职是我匈奴的耻辱~~”说罢去卑手起刀落,噗地一声将战刀刺进了那个仟长的小腹,又抽出来猛地砍下了另一名败兵的头颅。
“汉狗~~档案如此羞辱我~~”去卑额头上青筋蹦起,怒不可遏,正准备挥刀砍向下一个败兵的时候,屠各部首领白马铜上前一步,一把擎住去卑的手腕。
“右贤王,狼能捕捉到猎物,是因为有冷静的头脑,而你现在却象发情的公马一样没有理智。”白马铜尖锐的目光象两把刀子。
去卑被白马铜尖锐的批评激怒了,他不像以往一样再让白马铜三分,而是毫不客气地说道:“白马铜首领,你把大匈奴右贤王的愤怒比作公马的发情?”去卑冷冷地甩开白马铜的手,翻身上马,高高地举起依然在滴血的战刀,高声喝道:“大匈奴的勇士们,你们能忍受如此的羞辱吗?”
“不能~~”匈奴士兵们高声答道。
“你们愿意随我去撕杀吗?”
“愿意~”
说罢,去卑以战刀遥指白马铜,“那么你呢?”
白马铜无可奈何地说道:“如果你们都败亡了,我屠各部如何能独存呢?但是,你在盛怒之下出兵~~”
去卑轻蔑的将刀上的血污在自己的羊皮大氅上擦了擦,“你害怕的话,就不要去了~”
“我害怕?”白马铜终于也动怒了,“我是怕千千万万的匈奴勇士因为你一时的冲动而有去无回~”
去卑不再打算和白马铜争辩,于是战刀一指前方,大声喝道:“出发~~~”
顿时,隆隆地的马蹄声震撼了大地,扬起的尘土把天空都变成了灰蒙蒙的一片。
终于,在那几个败兵的指引下,去卑和其他部落首领率领着数量庞大的骑兵和步兵混成部队来到那片被匈奴人的鲜血所浸染,遍地都是匈奴人和马的尸体的原野。
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说话的,只有战马不时发出哧哧声。去卑默默地下马,向前走了几部,从地上捡起一样东西。那是一面已经残破不堪的狼头大纛,昔日威风不可一世,令人闻风丧胆的匈奴狼头大纛,如今却像块抹布一样被随意践踏和丢弃。
去卑的胸膛在激烈的起伏着,他感到自己的血『液』在血管里横冲直撞,随时都会喷涌而出。因为他看到那堆得象小山一样的尸体,去卑手里紧紧地攥着狼头大纛,踩着匈奴人的尸体一步步走近尸体堆。
“大汉折冲将军尽斩三千匈奴蛮子于此”
“呃啊~~~”积压在去卑胸膛里的愤怒与仇恨瞬间爆发了出来,“汉狗,我要杀光你们的男人,让大地喝饱汉人的鲜血。我要抢走你们的女人,让他们为勇敢的匈奴男人繁衍后代~~~”去卑噌的抽出战刀,咔嚓一声将木牌砍成两段,“我要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你们,用最高贵的贡品祭祀长生天,让他给予你们最可怕的诅咒~~~我要你们六畜死绝,死了喂狼~”
去卑的声音在空旷的原野上回『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