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伏,匈奴人哪怕靠近治水都会被他们发现,更不用说是偷袭埋伏了。”
再说匈奴这方面,寇邵调动了将近12万大军来进行讨伐,如此巨大的军事行动,早有细作回报到匈奴王庭。
美稷的匈奴王庭以匈奴单于的金顶大帐为核心,周围成放『射』状的分布着其余部众的营地,大单于的金顶大帐上,一面黑底白章的狼头大纛正在大风中呼呼作响,像是一头匍匐着、即将咬噬猎物的恶狼发出的磨牙声。
金顶大帐内,匈奴右贤王去卑坐在只有大单于才能坐的宝座上,下手坐着屠各部首领白马铜,以及从五原来的当于骨都侯当于摩罗,云中来的呼衍骨都侯呼衍勃利,定襄来的郎氏骨都侯朗氏忽尔赤和从雁门赶来的左南将军丘林海博。韩氏骨都侯因为屯北地,路途遥远,暂时还没有到。
“想不到栗籍骨都侯如此轻易的就归附了汉庭~如今的汉庭如同一头病骆驼,虚有其表,何必怕他?”屠各部首领白马铜不屑的说道。白马铜大约四十来岁,长脸尖腮,留着长而浓密的胡子。
“屠各王,汉人有句话叫做‘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如今,寇邵小子只偏安一隅,都能起兵十二万,可见中原的物力与人力实非大漠可比。” 定襄来的郎氏骨都侯朗氏忽尔赤和汉人接触的比较多。朗氏忽尔赤可能是和汉人接触多,所以有一定程度的汉化,已经没有再留匈奴人的发式了。
从五原来的当于骨都侯当于摩罗说道:“听说这个寇邵还和吕布结了亲家,这寇邵我是不知道,但是吕布吕奉先这个人我是了解的。此人是五原人,擅长弓马骑术,勇武难挡,一支铁戟在手,所到之处当着披靡。而且在边塞多年,深知我们匈奴人的底细~”
从雁门赶来的左南将军丘林海博也说道:“寇邵手下另一员大将名叫张辽,才此人是雁门马邑人,弓马娴熟,熟知兵法韬略,是一员猛将。”
去卑笑道:“那又如何?比弓马,汉人永远及不上我们匈奴人!”
云中来的呼衍骨都侯呼衍勃利说道:“听说汉人有了一件新的马具,安上它,汉人骑兵就能和我们匈奴人一样精于马术。汉人是用这东西打败了于扶罗和呼厨泉的。”
白马铜更加不屑,说道:“于扶罗只是一个虚有其表的空头单于,手下骑士不过千人,哪能和我大匈奴的十万控弦之士相比?我们的骑士一人『射』一支箭,就给汉人的天地种上一片箭镞的庄稼地,哈哈哈哈!”
去卑也是一阵狂笑,不过笑过几秒钟之后立刻正『色』说道:“据侦骑来报,寇邵的大军是沿着治水河谷前进,我们可以在河谷两岸的高处伏击他们~”
白马铜摇摇头,说道:“治水和两岸都是沟壑,马队根本无法攀登。如果让我们的骑兵变成步卒,那不是以己之短攻子之长?”
去卑差异道:“白马铜大首领,你们屠各部长期和汉人居住在一起,不是学了不少汉人的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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