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作为各种金器金物随葬或遗落地下,另一部分则以金币形式随富商大贾和各级官吏而埋葬。汉朝当时流行厚葬,所以大笔的黄金被当作随葬品或者制作成器物下葬的可能『性』很大。而且西汉未年爆发了农民大起义,窖藏了大量黄金的富豪官吏,或者流亡他乡,或者还没来得及告诉子孙后人黄金的藏身之处就把秘密带进了棺材,从而使其窖藏的黄金如纳粹德国隐藏的巨量黄金一样,无从可考。
贾诩的眼睛虽然小,但是目光是何等的锐利,一眼就看明白了寇邵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意思。贾诩压低声音说道:“按照大汉律例,天子即位后的第二年就要开始为自己修建陵墓,以武皇帝为例,在位54年,那茂陵就修了53年,等武皇帝咽驾的时候,金钱财物、鸟兽鱼鳖、牛马虎豹生禽,凡百九十物,尽瘗藏之。”贾诩看着一脸神往的寇邵说道:“当年赤眉贼掘开茂陵后,成千上万的士卒搬取陵中宝物。搬了几十天,但“陵中物仍不能减半”。相国可以想象其中的财物多到什么程度~~”
寇邵咽下一口口水,如此巨大的财富对眼下一睁开眼睛就要花钱的寇邵来说诱『惑』大的很,但是寇邵眼睛一转,立刻正『色』道:“贾诩,本相敬称你为先生,而你却以此等大逆不道、伤天害理的诡计来教本相?”寇邵直起上半身,向北遥摆道:“我寇氏历代食汉禄,为汉臣,哪个不是忠心耿耿的忠义之臣?你教本相发先帝冥宫,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光说就要杀头了~”寇邵声『色』俱厉、义正词严的教训道。
贾诩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表情,好像在嗤笑寇邵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呵呵~相国大人误会了,某此言只是打个比方,相国大人乃是社稷的栋梁,大汉的股肱之臣,对大汉的忠心可召日月,贾诩怎么会让大人去做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说罢贾诩捋了捋下巴上的山羊胡子,斜着眼睛幽幽道:“茂陵所居所藏的可不都是皇陵啊,武皇帝将茂乡扩充为茂陵邑时,在全国范围挑选了一批豪门富户,令其举族移居茂陵邑。使这里成为京畿的富庶繁华之地,据说那些富户有六万余户。”
“行了。”寇邵一摆手,“本相可不做这种毁人坟墓、发丘『摸』金的勾当。贾诩先生还是现行会驿馆休息吧~”寇邵大袖一甩,下了逐客令。
贾诩到也不动气,只是笑着再拜道:“现在相国大人不必怀疑我投诚的心意,只是此计宜急不宜缓,不然就赶不及在李榷、郭汜之辈反攻长安之前募集一支大军讨伐他们了~”贾诩惨然一笑,“此刻估计已经在朝中牟集结了。”
贾诩话音刚落,忽然有小卒来报,中郎将徐荣有红翎急件送到。寇邵挑来小木匣上的火漆金印,拿出简牍一看,不由大惊,李榷、郭汜联合张济、樊稠、李蒙、王方之辈果然在朝中牟集结军队,意图不轨。
寇邵赶紧看了看张挂在一边的羊皮地图,正要开口,忽然贾诩『插』口道:“相国大人是想调动镇守荥阳的徐荣将军的部队来围堵李榷他们吗?”
寇邵扭过头去看着贾诩,不由自嘲的笑了,“文合心里一定早有计划,何不直接说出来?”
贾诩笑了,只见他眯着眼睛说道:“贾诩现在还是敌方的来人,说出来的计策相国大人敢相信吗?”
寇邵淡然一笑,终于明白了贾诩真正的用意,从一开始点破自己面临的难题,到后来提出计策,以及透『露』李榷军的行踪,无非是要告诉自己,他贾诩是可以帮你出谋划策对付政敌,同样也可以为你的政敌来算计你。或者说贾诩是为了显『露』一下自己的手段,好代寇邵这里待价而沽,为自己谋求更高的讨价还价的砝码。“贾诩及时告知朝廷叛军动向,又献良言善柬~本相举荐为~~尚书,典选举~”寇邵说道。
贾诩这才心满意足的拜道:“卑职先谢过相国大人,既然相国大人让卑职典选举,那卑职就先为大人举荐五人~~”贾诩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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