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明公的对手。况王爵不加,尊卑无序,彼此间互相不统属,若恃众怙力,将各棋峙以观成败,不肯同心共胆,与齐进退。而我军众志成城,必不为所动”
魏延起身,昂首说道:“如果真有那么一天,那魏延愿意为主公充当先锋。如果十万敌军前来,魏延就为主公将他们杀个片甲不留;如果天下人都要反对主公,那魏延就为主公将他们挡在关东。”
寇邵『摸』了『摸』扳指,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夜晚,处在动『荡』时期的长安显得无比萧条,不再是以前繁华热闹的景象。大家早早的熄灯关门,偌大一个长安城内黑灯瞎火,远远望去,如同一只俯卧的病猫。
“呃~啊~~”两个巡夜的城门戍卒有气无力的推着长戟在城墙上来回走动着。
“我说老哥~你说这天下几时能太平啊?”小兵甲问道。
小兵乙笑笑,说道:“这哪里我们管的事情?象我们这样的小卒子,想的应该是如何活的长久一点。你看这长安城里,今天你杀我,明天我杀你的。说不定哪天你我就一起见阎王了~天下太平?那是官老爷们的事情。”
小兵甲笑道:“老哥说的有道理~哈哈~”
就在两个小兵互相说笑的时候,忽然在城墙根下传来一种奇怪的声响。“呃?老哥你听那是什么声音?”小兵甲微微从城墙的垛口上探出头去。
“嗯?”小兵乙也凑过来~~
“啊~哦~哦~嗯~!啊~哦~哦~嗯~”一阵阵男女交欢的声音从下面穿上来。接着月光,小兵甲隐约可见墙角下似乎有两个人绞缠在一起。
小兵甲一脸猥琐的小声笑道:“真他娘的邪『性』~居然有人在这里干这勾当~老~~”就在小兵甲说话的当口,忽然一根涂满黑『色』墨汁的伸缩从黑暗中袭来,猛地勒住了他的脖子。“嗯~~”小兵甲闷哼一声,一头栽下城墙。
“你怎么啦?”小兵乙以为同伴身子探的抬出,不小心摔了下去。于是也探头去看。飕~~噗~一枝短小的箭矢带着划破黑暗的寒光激『射』而来,噗的一声『射』穿了小兵乙的喉咙。小兵乙努力的张了张嘴巴,但始终无法喊出声来。
就在小兵乙象一团烂泥一样软绵绵瘫倒的时候,十几支铁钩飞上了城头,牢牢的抓住了城砖,月光下,身穿藏兰『色』紧身劲装的死士们正源源不断的攀绳而上。
登上城头死士们立刻四散开来,那些有气无力、吊儿郎当的城门戍卒在『迷』『迷』糊糊中都成了死士们的刀下鬼。飕~飕,两位死士从暗处『射』出两枚箭矢,两个把守城门戍卒哼都没哼一声都归了西。
“大人,城门已经肃清~”死士们一边把尸体拖到到一边,一边向死士头领铁英报告。铁英点了点头,“快打开城门~”
“诺~!”随着木轴的嘎嘎转动声,长安西平门包铁木门缓缓打开。寇邵的士兵们整齐的列队在城门外。士兵们各个神情肃穆,一手拿兵器,一手拿火把。
寇邵顶盔贯甲,站在士兵们面前。“勇敢的士兵们,多年的战争锻炼了你们的身体,把把你们洗炼的如同钢铁般坚不可摧。在你们的面前就是长安城,哪里住满了肥头大耳、但是胆小怯懦的公卿。本侯不想再多说什么,本侯在此向大家保证,只要你们坚定的追随本侯,经过今天晚上,即使是你们中最贫穷的人也会变成能顿顿吃肉的财主。”说罢,寇邵看了看士兵们的表情,他们脸上各个都洋溢着对财富的渴望。
“那么~你们愿意追随本侯吗?”寇邵大声问道。
“愿致死~愿致死~~”士兵们齐声大喝。
“好~”说罢寇邵掉转马头,战刀一指,“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