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摔下来。寇邵从怀里掏出一枚金饼,偷偷塞给传旨的太监,说道:“圣使明鉴,这是尚书大人的意思,还是温侯的意思?”
那小太监眼前一亮,赶紧将金饼塞进袖袋内,压低声音说道:“如今温侯天天在府内陪着小美人儿,朝廷的事情全是尚书大人作主~”
“王允老匹夫~~”寇邵心里暗骂。
送走传旨的小太监,寇邵立刻吩咐侍卫长栾虎道:“带上几个精干的兄弟,晚上随本侯进城~见见本侯的岳父大人~!”
吕布,这个三国前期的天下第一猛将,人称“飞将”。他久在军旅,弓马娴熟,这使得吕布有成为一名军事领导人的条件。但是吕布恃武傲慢,『迷』信武力使得他最终只是一条人人畏惧的贪婪且凶残的狼,而不是雄踞一方的猛虎。
吕布自从把女儿嫁给寇邵之后也遭到了一些蜚短流长,多是说他攀附权贵,高攀士家之类的话。也有说他有个当大官的女婿,自己却依然是个小小的主簿。总之此时的吕布心里是打翻调料缸,各种滋味在心头。
吕布早年以骁武给并州,虽然骁勇,但是吕布做为一个剑客出身的武士,却始终得不到士族大家的尊重和认可。‘剑客‘一词,在汉代的史籍中,是不止一次出现的,如《汉书》的《东方朔传》、《李陵传》,《后汉书》的《马援传》、《刘陶传》等。李陵在汉武帝面前陈说自己的部属是:“皆荆楚勇士奇材剑客也,力扼虎,『射』命中。”描写同一时期人物刘陶的《刘陶传》则说:“顺阳县多『奸』猾,陶到官,宣募吏民有气力勇猛,能以死易生者,不拘亡命『奸』臧,于是剽轻剑客之徒过晏等十余人,皆来应募。”
为了对付『奸』猾之徒,就招募剽轻剑客来以毒攻毒。所谓恶人还需恶人磨,从中我们可以看出一点来,当时剑客一方面勇猛剽悍,但是同时他们大多是以武犯禁的“亡命『奸』臧”。『性』质有些类似黑社会,《古『惑』仔》中对政治人物对待黑社会的态度有经典的刻画:人总需要夜壶,虽然用的时候很爽,但是绝对不会对夜壶产生感情。
在这种社会背景下,吕布心理不平衡自然也是正常的。其实吕布产生心理不平衡的原因也不仅仅如此,他的义父丁原也需要负一定的责任。《英雄记》中是这样介绍丁原的:“原字建阳。本出自寒家,为人粗略,有武勇,善骑『射』。为南县吏,受使不辞难,有警急,追寇虏,辄在其前。裁知书,少有吏用。”从这段记载看,丁原基本上属于一介武夫,而且从他对吕布的职位安排来看就能看出一些端倪。
丁原任命吕布为主簿,这个职务对吕布来说显得比较滑稽。主簿是东汉三国时期中央和州郡长官所属属官,其职为主管文书,协助处理事务。很明显这是个文职,这个职务对于以骁勇著称的吕布来说显然是专业不对口。硬要一个在战场上冲锋陷阵的猛将整天在一堆简牍里打滚,自己已经给你做了便宜儿子了,你还不重用我,你说吕布能不郁闷吗?
反观此刻的董卓,他是第一个找到少帝及陈留王并把他们带回长安的。董卓还身兼前将军、斄乡侯、并州牧等职务,是赫赫有名的封疆大吏、朝廷重臣。此次又勤王有功,自然备受关注和推崇。这样的朝廷大员向自己送上宝马和财物,吕布本来就不是什么意志坚定的人,做出杀死丁原改投董卓的事情来也完全可以理解。
不过,由于寇邵一早做了准备,已经迎娶了吕布的女儿吕琦绫。同吕布结成了儿女亲家,眼下长安城内数寇邵、吕布和王允三人势力最大,寇邵和吕布握有兵权,而王允最接近皇帝。不过毕竟自己的女婿权倾朝廷总比王允一个外人好,疏不间亲,这点道理吕布还是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