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
荀彧作揖道:“将军即将大难临头,身陷维谷,进退两难,荀彧特来为将军解忧~”
单经神『色』微变,『138看书网』道:“恐怕先生说反了,眼下进退维谷的,是寇邵的兵马吧?”
“哦?”荀彧笑了,“将军居高临下,占尽地利,那就请将军下令,矢石齐下,将他们击退吧~~”
单经被荀彧的话击中七寸,一时无话可答,脸也涨成了猪肝『色』。荀彧见状,立刻乘胜追击。“将军可以下令放箭,但是难保不伤及公孙续。即便这些蒙着眼睛的人都是假冒的,他日公孙续假若回来也难免不忌恨将军。箭伤少主,恐非人臣所为,谓之不义;如果将军不下令放箭,那么我军便可轻易通过此处险地,直上挂月峰,届时公孙瓒败绩,则全是将军之责。主公委以重任,而将军却辜负所托,此亦非人臣当为,谓之不忠。战则不义,纵则不忠,难道将军还不是进退维谷吗?”
单经默然不语。
荀彧继续说道:“公孙瓒困守无终山,行将就木,早就大势已去,将军战与不战,公孙瓒都难逃一败。如果将军此时主动归顺,那是弃暗投明,乃知大义、识时务的俊杰,我主对这样的人才一向求知若渴。若成败军之将,走投无路才投降的,那就~~~”荀彧说道此处顿了顿,微微偷眼看了看单经的表情。此刻,单经早已没了刚才的精气神,一脸无奈的做思索状。
荀彧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一念之差,天壤之别,将军三思~~”
“唉~~”单经叹了一口气,“非我单经贪生怕死,但是正如先生所说,战则不义,纵则不忠。我单经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能做不忠不义之人呢?”说罢单经对挂月峰方向遥拜道:“大帅,不是单经怕死,实在是单经走投无路啊~~”
无终山东麓山坡
残酷的战斗还在继续。
由于公孙军占据了有利地形,寇邵军一连三次冲锋都没冲上去。不过,田楷的部队也没打的差不多了。为保前沿阵地,公孙瓒亲率部曲从挂月峰上下来,加入战圈。此刻已经是晌午了,山麓上积尸如山,折断的长矛,卷口的战刀随处可见。
“可恶的混账东西~”公孙瓒猛地一刀砍倒一个黑甲军,此刻他口中喘着粗气,身上的烂银甲早已满是血污,背上的锦袍也只剩下了半截。看着身边的部曲不断地被砍翻刺倒,眼看着自己的士兵越来越少,公孙瓒说不出的悲凉。
“想我公孙瓒与胡人对攻十年,几次差点丧命。如今我没死在胡人手里,却要死在自己人刀下~~天不佑我啊~~”公孙瓒仰天长叹。
忽然,公孙瓒的身体一震,一枝羽箭深深地『插』入了自己的右肩,公孙瓒不可思议的转过身来,只见自己军队的背后出现了一片黑压压的钢铁森林,那正是寇邵的黑甲军。一员少年将军正一连遗憾的将弓背到身后,然后从地上拔起一枝铁枪。
此人便是赵云赵子龙,只见赵云高举长枪大声喝道:“勇士们,为了大汉战斗吧~蚩尤与我们同在~”
“蚩尤与我们同在~~~”黑甲军士兵齐声大喝。随即一股黑『色』的洪流直冲向早已身心俱疲的敌军~~~
“来吧~~来吧~~”公孙瓒狂怒之下猛地丢弃了兜鍪,显出受伤猛虎的癫狂与凶悍~,“公孙瓒来也~~~”喝罢,公孙瓒举刀迎了上去~~~
初平元年四月,寇邵攻破无终山,敌将单经投降,公孙瓒及其几千部曲统统战死。寇邵军在休整两天后拔营西进,朝刘备盘踞的平谷县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