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胸口一闷,似是被重锤猛敲一击,“这~~这怎么可能~~”严纲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与胡人交战上百次、从死尸堆里爬出来的白马义从居然如此不堪一击?”在严纲的思维定式里,马上交战使用骑枪,一般是在即将刺中、或者是刺中的一瞬间就要脱手,否则骑手会因为反作用力被弹下马背。即便不被弹下马来,这种动作也极易扭伤手腕。“为什么这些骑兵可以如此方式战斗?”严纲『迷』茫的眼神里开始有了恐惧~~
但是,白马义从毕竟是白马义从,严纲也很快从『迷』茫中回过神来。眼见遍地白马和白衣骑士的尸体,白马义从们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失败的感觉,感觉自己的尊严和地位受到了践踏和羞辱,这种感觉令他们狂怒起来,严纲再次催动白马义从们向黑甲骑兵发起第二轮冲锋。
然而愤怒弥补不了巨大的实力差距,黑甲骑兵们手中尤在滴血的骑枪与马刀在空中划出一个又一个美丽的死亡图形,将一个又一个白马义从送入地府。白马义从们带着心有不甘的眼神,一个接一个的从马背上跌落~。
但是他们毕竟是白马义从,是一支久经沙场的悍军。内心的不甘、不利的战局夹杂着浓烈的血腥味,这样的战场气氛使得白马义从们变得疯狂起来。对于黑甲骑兵当胸刺来的骑枪视而不见,即使被洞穿胸膛,在临死前也要奋力将面前的敌人砍倒。如果黑甲骑兵一击不中,就会被犹如受伤困兽的白马义从狂暴的从马背上扑下来,二人在泥地上厮打在一起,用拳头和牙齿进行最后的战斗。
燕赵男儿,勇猛若斯。
“杀~~~”严纲一声暴喝,猛地一戟挑落一个黑甲骑兵,只见此时的严纲已经受伤多处,胯下白马已经几乎成了红马,头上的兜鍪也没了踪影,散『乱』的头发耷拉在额前。严纲双目通红,口中喘着粗气,他放眼望去,茫茫荒原上满是白马和白衣骑士的尸体,粗粗一看,白马义从技术是在以三换一、五换一的比例在与黑甲骑兵战斗。
就在严纲愣神的一刹那,一员武将手挺骑枪,朝严纲冲来。“就算死也要死的壮烈~~”严纲提了提长戟,蓦然发现手臂酸痛的厉害,严纲想起出师时在公孙瓒面前的豪言壮语,再看看眼下的一败涂地,一股悲凉的感觉油然而生。
“即使我侥幸不死,也无颜再面对主公了~~”严纲想到这里,忽然感觉心理轻松了很多。“驾~”严纲一夹马肚子,向迎面而来的敌骑冲去。
未时(13:00),随着最后一名白马义从被张辽一枪撅死,这次规模庞大的骑兵战以黑甲精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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