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但已经是一介布衣~侯爷虽年幼,却是千户之侯。布衣见公侯,岂有不拜的道理?”
寇邵灵机一动,再拜道:“方才卢植先生已经行了尊卑之礼,寇邵如今行的是长幼之礼~”说罢一揖到底,算是还了卢植的一拜。以前寇邵虽然同与卢植在雒阳为官,但那时候自己职位不是很高,见到卢植的机会非常少,所以没留下什么印象。如今近距离看卢植,只觉得此人儒雅高俊,颇有长者之风,而且说话铿锵有力,掷地有声。眉宇间除了儒者之气外,还多了一分威武。卢植除了拥有刘虞的谦厚之外,还多了刘虞没有果断和干练。毕竟他曾是将数十万黄巾围困的北中郎将,有刘虞不具备的军事才干,所以才能率领军队在居庸关阻击公孙瓒军。
经过居庸之战,刘虞明显憔悴了不少,不知道是受了太大的惊吓还是太多的『操』劳,两鬓间的白发明显多了。“多谢荥阳侯即使出兵襄助~”刘虞带着感激的神『色』,“我刘虞个人的安危是不愁了,可是幽州的百姓依然在公孙瓒的『淫』威下饱受蹂躏,还请荥阳侯早日出兵右北平,解民倒悬~”
“那是自然~~本侯乃光武皇帝开国十四贤臣之一的威公之后~!~~保境安民是本侯份内之事~”寇邵说道。
就这样在一片欢呼和百姓的夹道欢迎下,寇邵与刘虞、卢植一起进入了蓟县城。
蓟县,西周时属燕国,春秋时期称无终子国并建都于此,秦代置无终县,蓟县位于河北的腹心地带,南距沧溟,西连太行,东放碣石,北负长城,古来为兵家所必争。不过,刘虞自出任幽州牧以来,一直是修德政,轻武事,所以蓟县的城墙残破了也没有得到修葺,武库里的兵器生锈了也没人管,士兵也疏于『操』练。
经过居庸大战,刘虞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军事力量的不足,不过他采取的办法不是训练兵士,而是向乌桓和鲜卑人借兵。不过,他的建议一提出来,就遭到了寇邵和卢植的反对。
寇邵的理由是自己的军队虽然人数不是很多,但是各个训练有素,再加幽州的新兵,完全可以打败公孙瓒,根本不需要假手于人。而卢植的考虑则是从华夷之防出发,认为幽州百姓受乌桓和鲜卑人的寇略不是一天两天了,在内心是极度仇恨乌桓和鲜卑人的。虽然公孙瓒残暴,但是毕竟多年来一直与乌桓、鲜卑交战,有不少汉人百姓还是认为公孙瓒是个英雄。如果邀乌桓和鲜卑骑兵入关,恐怕反倒激起百姓的民族情绪,这样就适得其反了。
说到到此处,寇邵很自然的提出请卢植写一份檄文,以公孙瓒和刘备授业恩师的名义斥责他们不忠不义,荼毒百姓,以『乱』其军心。对此卢植还是有些犹豫的,毕竟刘备和公孙瓒都曾经是自己最棒的两个学生。
寇邵偷眼看了看卢植,见卢植还有些许犹豫,于是走上前去,说道:“卢植先生名著海内,学为儒宗,士之楷模,国之桢干。卢植先生的名望是有口皆碑的,但是~~芝兰玉树,偶有黄叶.青聪骏骑,小疵难免,出了这两个孽徒也不是卢植先生愿意看到的~~”
“芝兰玉树,偶有黄叶.青聪骏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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