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气。“荥阳侯,家父近日抱恙,无法亲自前来,还望见谅~”
生病?恐怕是心病吧!寇邵暗想,不过嘴上还是说的冠冕的很,只见寇邵一脸关切道:“宗正大人~哦不对,是襄贲侯才是,伯安公贵体抱恙,本侯有名医华佗,可以为伯安公治疗疾患~不知道伯安公所得的是什么疾病?”
刘和听寇邵一口一个“伯安公”的称呼自己的父亲,心里很是受用。“呃~也没什么大病,就是偶染风寒~”刘和虽然心里受用,但是还是口风很紧。
看来不主动出击是不行了~寇邵心想,于是寇邵单刀直入的说道:“公子,恐怕伯安公得的是心病吧~而且这块心病还很大,很重~”
刘和愕然,随即一脸警惕的反诘道:“荥阳侯何出此言?”
寇邵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继续说道:“伯安公不肯前来邺城为寇邵主持大局,恐怕不光是因为恐留反造逆谋的骂名,而是担心一个人,公孙瓒是不是~”
刘和又是一震,一副你怎么知道的表情明明白白的显『露』在脸上。寇邵看了看刘和的表情,得意的说道:“公子不必奇怪,本侯耳目众多,要知道幽州之事也非难事。伯安公励德,维城燕北。仁能洽下,忠以卫国。而公孙瓒生『性』疏犷,武才蛮猛。如此『性』情的人在一起共事,哪有不闹僵的道理?”
刘和稍微调整了一下表情,说道:“早年公孙瓒被任命为辽东属国长史,作战勇猛,但在同北方少数民族长达几年的交锋中也没有讨得什么便宜。后来还是因为家父安抚政策的成功,才基本解除了边患,公孙瓒才跟着沾上了光,在家父升任为大司马的同时,公孙瓒也被提拔为奋武将军,封蓟侯。况且家父是公孙瓒的上官,谅他公孙瓒也不敢造次。”
“恐怕不是吧~”寇邵狡黠的笑了。“本侯可是听说公孙瓒与伯安公常常是背道而驰的。例如在对待塞外蛮族的问题上,伯安公准备主张用安抚手段解决民族问题的时候,公孙瓒唱起了反调,他的理由是:“胡夷难御,当因不宾而讨之,今加财赏,必益轻汉,效一时之名,非久长深虑。”观点没错,但于当时的局势不合。”
刘和闻言大惊,鬓角上不自觉的留下了一丝汗滴,“寇邵果然耳目众多,连公孙瓒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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