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边~”寇邵笑道:“听说最近董卓与司徒黄琬、司空杨彪俱带铁鑕,诣阙上书,追理陈蕃、窦武及诸党人,为他们翻案。还恢复了陈蕃、窦武的爵位,重用他们的子孙。还征家师荀爽以及陈纪、韩融、申屠蟠等名士入朝,这些与董卓大封韩馥等人为州官一样,都是董卓拉拢名士和世族大家的手段。”
“这样就够了吗?”沮授颔首道:“那些世族大家与名士如果是这么容易就被拉拢的,那么当年的宦官们就不用发动党锢之难了。听说董卓废立之后,改年号中平为初平,“初”在“中”之后,如此本末倒置,可见董卓确实一个不习教化,而习胡风的边鄙武夫,如此之人,天下士人又怎么会从他?”
高顺说道:“自然如此,顺愚以为这些州牧到任之后,完全有可能起兵反抗董卓,但是尚需有德高望重之人振臂一呼。”高顺说罢,用肯定的眼神看着寇邵,其余诸臣也用期待的目光看着寇邵。
“本侯?”寇邵笑了,“其实这根出头的椽子自然会有人坐,他就是袁绍~”
郭嘉清笑一声,说道:“民谚有云,出头的椽子先腐烂,主公是吕布的女婿,吕布是董卓重臣,有此关系,主公即便首倡义兵,恐怕也难有人响应。袁绍四世三公之家,袁氏门生遍布天下,袁绍本人又颇具声望,他出来登高一呼,必定应者云集。此时主公再加入其中,还能得到一个大义灭亲的美名。况且袁绍志大才疏,而主公手下精兵强将,足智谋臣颇多,他日后发制人,反客为主,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沮授摇了摇头,“奉孝既然提到了主公与吕布、董卓的关系,那么恐怕天下义兵一起,首先被讨伐的不是董卓,而是主公啊。”沮授顿了顿说道:“董卓龟缩关内,有函谷、汜水之险据守,关东义兵一时难以进入。而河北地处要冲,在主公多年经营下士民殷富,谷支十年。欲成大事者,必定要有一块根据地,冀州位置突出,好比『露』在衣服外面的一块宝玉,谁都想打他的主意。如果主公不首倡义兵,恐怕董卓没有损伤,而主公已经遭到天下群雄的围攻了。”
“那到未必~”寇邵说道:“本侯从戎以来未有败绩,而且袁本初乃公卿子弟,生处雒阳,从来没打过仗,张孟卓东平长者,坐不窥堂,孔公绪清谈高论,嘘枯吹生。这些人中并无军旅之才。而本侯部曲是以凶悍善战的丹阳兵、尚武勇猛的河北兵组成,从组成之初就是久经沙场的劲旅。那些仓促成军的乌合之众如何是他们的对手?况且群雄一旦起兵,他们王爵不加,尊卑无序,必定互相各不统属,各自为战。必将各棋峙以观成败,不肯同心共胆,与齐进退。到时本侯可以各个击破,如秋风扫落叶~”
“主公~”这时魏延起身说道:“如果到时候有十万敌军前来,魏延愿意为主公吞之;假如有百万敌军前来,魏延愿意为主公拒之。”
“文长威武~~”寇邵笑着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