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三个~~”一个满脸大胡子的刀斧手一边点着数,一边利索的在一截断树桩上把一个匈奴的脑袋砍了下来。咔嚓一声,一个秃顶只留额发的脑袋就骨碌碌的滚落到地下,刀斧手飞起一脚把他踢到一边,脑袋粘着泥浆一直滚到不远处一个用匈奴人首级累起来的小山边。
“老陈,你要不要休息一下?你看你累的都喘粗气了。嘿嘿!”一边几个正拿着长枪打扫战场的人调笑到,他们的职责是搜索倒在地面上是否有受伤未死的匈奴人,如果有,就给他们补上一家伙。
叫做老陈的刀斧手停下手里的活,“砍匈奴人的脑袋,我就是再砍一百个也不累,我还没砍够呢,你们别和我争啊!”
士兵又押上来一个匈奴人,“老陈,第一百零四个来了~~”
“好咧!”老陈朝手掌里吐了一口唾沫,高高的把大斧举起。两个士兵就用力压那个匈奴俘虏的肩膀,要把他的脑袋压到满是血迹和凿痕的树桩上。
“×&……%¥#@》《”匈奴人一阵挣扎,并用匈奴鱼大叫大嚷。
砰的一声,老陈用斧子敲了一下这个匈奴人的脑袋,匈奴人被打的七荤八素,这才被摁到树桩上。咵喳~~老陈手起刀落,一股鲜红的血『液』喷洒了一地。
内黄之役,寇邵以骑兵全歼南匈奴于扶罗部,张辽格毙于扶罗,赵云斩杀了于扶罗之弟呼厨泉。其余匈奴骑兵无一幸免,统统被寇邵斩首,在内黄城边筑起一大二小三座京观。然后寇邵将于扶罗和呼厨泉的首级用漆盒装盛,送到雒阳向朝廷请功。
中平六年的春天,朝廷可谓捷报频传。先是刘虞平定了张纯之『乱』,张纯被属下王政所杀。后又有寇邵剿灭南匈奴于扶罗部,斩首五千。灵帝龙心大悦,罢免太尉马日磾,遣使即拜幽州牧刘虞为太尉、封容丘侯。拜冀州牧寇邵为平虏中郎将、博阳侯(县侯)。
这时,郭嘉向寇邵建议道:“主公是大将军的故吏,且久在外州,又多立战功,弱冠之年有如斯声望,不免引得一些人嫉妒。主公最好是回雒阳一趟,名为述职或是拜见大将军,暗中就该为自己走动走动,结交一些公卿大臣们,好为自己赢得口碑。”
寇邵觉得有道理,于是带着丰富的礼物踏上了重返雒阳的道路。
当高大的雒阳城墙出现在寇邵视野里的时候,寇邵心里却忐忑不安起来,因为他想起一个人来――吕琦绫,不知道她现在过的好不好,有没有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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雒阳繁华依旧,只是寇邵长大了,比初到雒阳时更加老成了。一见到何进,寇邵二话不说,跪下就给何进磕头。“大将军提拔之恩,如同再造,寇邵感激不尽。”说罢寇邵又献上金银珠宝和几匹缴获的匈奴良驹。
何进对自己栽培的这个年轻人很是满意,亲自手挽手引寇邵入内堂。寇邵于是把想结交一些公卿的想法告诉了何进,何进点头道:“眼下朝中确实有对子德的蜚短流长,但是那不是针对子德你的,而是冲着本将军来的。”
“哦?”寇邵假装诧异的问道:“莫非是蹇硕那阉狗?”
何进一愣,随即拍拍寇邵的肩膀笑着说道:“子德怎么知道?莫非在雒阳布置了耳目?”
寇邵惶恐道:“寇邵不敢,只是如今朝廷里谁都知道蹇硕和大将军势同水火,而且蹇硕手握西园新军八校的兵力,敢和大将军叫板的,也只有他了。”
何进大笑,“什么西园新军,子德啊,陛下是封了他蹇硕当上军校尉,节制其余七校尉。可你知道,那七个校尉都是什么人吗?”
寇邵假装不知道,“寇邵不知。”
何进扳着手指说道:“虎贲中郎将袁绍为中军校尉,屯骑校尉鲍鸿为下军校尉,议郎曹『操』为典军校尉,赵融为助军左校尉,冯芳为助军右校尉,谏议大夫夏牟为左校尉,淳于琼为右校尉。这些人虽然身在西园,但是心却在我何进这里,一旦有事,他们只会临阵倒戈,而不会与我兵戎相见的。”
“卧榻之旁,岂容他人安睡?”寇邵低声说道:“大将军不能对宦官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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