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们一起淹没吗?”寇邵笑了,随即又正『色』道:“那是人祸,平原县令刘备贪没了治河的款项,堤坝偷工减料,一遇大雨就决了口。”
管亥将信将疑的喃喃道:“此话当真?”
戏志才笑道:“那是,现在刘备已经被羁押,择日就要审处了~!”
寇邵一见话题被扯远了,就赶紧把话头抢过来。“管壮士,你们太平道在张角还在的时候,天下响应都没能成事,你现在带领这十多万男女老少又能掀起多大的水花?”
管亥沉默不语,寇邵进一步劝诱道:“你带领着大伙还不是为了大家有口饭吃?可现在你们象丧家犬一样的到处『乱』窜,象蝗虫似的走到哪里就把哪里的东西吃的一干二净,又不事生产,这样下去的话,那批老少男女非跟着你一起饿死。难道你就是要把他们带上死路吗?”
管亥抬起头来说道:“青州土薄,冀州土地肥沃,所以我要带着大伙去冀州,希望大人让一条活路,我向大人保证,在平原郡内就不会给大人添麻烦。”
“哈哈哈~~”寇邵仰天大笑,笑得管亥心里一阵发『毛』。“管壮士,恐怕你是误会了,本官让你来这里,是来商讨你们投降的事宜,你别会错了意思~~!”
管亥剑眉倒竖,虎目圆睁,“我太平道只有断头将,没有屈膝兵。如果大人苦苦相比『逼』,俗话说的好,狗急了还要跳墙,我十万太平道众奋力一击,恐怕小小的平原城也抵挡不住吧?”
“奋力一击?”一向只在军事问题上滔滔不绝,于政事不怎么说话的高顺开口了,“你们早就粮草尽绝了,能站着不倒就是好的,哪还能什么奋力?识时务者为俊杰,切莫为了一时意气,而把十多万人的『性』命给白白葬送了!”
管亥似乎有些心动,寇邵趁机利诱道:“现在你断了粮草,估计还没到冀州,恐怕就死了一半了。现在只要管壮士一点头,你自己立刻秩比百石,随行男女老幼,本官马上就地安排。强者为部曲,羸弱的就归田务农,这不比你们穿州国郡、前途未卜的强?”
见管亥还在犹豫,寇邵立刻一拍手,两个绿帻小厮一个手捧一盘金子、一个捧出一领盔甲走到管亥身边。
“管壮士~是康庄大道,还是羊肠小径,就在你一念之间~”
管亥伸手『摸』了『摸』那黄澄澄的金子,又伸手『摸』了『摸』那副红『色』麻线穿缀甲片的盔甲,眼睛里满是喜悦和满足。忽然管亥转过身躯,向北方遥拜道:“大贤良师,非管亥不用心,实在是天意难为啊~~“说罢又转过身来,对寇邵纳头就拜,“既然天意如此,大人又盛意拳拳,管亥实在难违天意。从今往后,管亥愿为主公鞍前马后,肝脑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