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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个小卒在门外禀报道:“大人,有一个名叫于绉的人求见!”
“于绉?!”寇邵对这个名字很陌生,不过听听他说什么也好。“让他进来吧!”寇邵一摆手,自己回到主座上坐下,而高顺等文武臣属也分列左右。
须臾,一个身穿青衣汉子走了进来。他身材修长匀称,一对炯炯有神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智慧与力量的精芒。略显消瘦的面颊他看起来非常精干,如刀削过的轮廓看起来英挺十足。“草民于绉拜见大人~”于绉一躬到底。
寇邵很谨慎的说道:“本官与足下素不相识,不知道先生前来所为何事?”
于绉拱手道:“专为大人的粮草而来~”
“哦?”寇邵微微向前探了探身子,随即又立刻坐回去。客气却冷淡的说道:“我军粮草充足的很啊~~”寇邵并不信任这个初次见面的人。
谁知道于绉来了个到此止步,“既然大人粮草充足的很,那草民就告辞了~”说罢于绉转身就要走。
“先生留步~”寇邵连忙起身阻拦,谁知道哐当一声,寇邵一不小心撞翻了案几,案上笔墨竹简令符撒落一地。见此情景,典韦迈出一大步,拦在帐门口,“阁下请留步!”典韦身躯高大,象一堵墙一样拦在于绉面前。
于绉也见好就收,立刻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寇邵。寇邵赶紧整了整衣冠,说道:“先生从九江来到此处,是不是带来了有利与我的好消息?”
于绉微微皱眉,并没有正面回答寇邵的话,而是说道:“何必曰利?亦有仁义而已矣。王曰:‘何以利吾国?’大夫曰:‘何以利吾家?’士庶人曰:‘何以利吾身?’上下交征利而国危矣。”
寇邵也皱了皱眉头,“此乃孟子见梁惠王时说的话,孟子主张仁义,但是却不适合当时的大环境,所以并不被当时的君王采纳。先生现在拿这样的话来说我,不知道是什么用意?”
“大人以为呢?”于绉微笑着反问。
“无礼。我家主公以先生称呼你,你却来作弄我家大人?”典韦不平道。
寇邵一摆手,“不得无礼。”寇邵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年纪和自己差不多的年轻人,这人话里带话,似乎是在试探自己。古代贤士选择主人往往都会出一些刁钻古怪的难题来试探,莫非眼前的年轻人就是此类?
寇邵于是朗声答道:““义”与“利”应如车之两轮、鸟之双翼,缺一不可。人们对利的追求是无可厚非的,教化的作用就在于使人不要见利忘义。孟子之义实为一种精神,是停留在道德层面的行为准则,这样的东西看似高尚,实则空泛。而事实上,义的本质就是利,只不过义是多数人的利。《周易》上说:“义者,利之和也。”道理正在于此。其实义即是利,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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